冯涛是出了名的浪子,除去对大小姐高依瑶忠诚,浑身上下几乎就找不出优点了,只是没人敢像惹游清文这样招惹他而已。
此刻,冯涛不知何故突然拿出了善解人意的一面,一只手按在游清文的椅背上,半蹲下来和他说话:“老游,你是在公司里犯小人了,所以给人挟私报复,才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明白吧?”
游清文要不明白,那就是个傻子,可他要说他明白,就更得是个傻子,只好装傻买痴地扯扯嘴皮子道:“哪来这种事?冯总关心我,我领情,但咱公司里都是干活的人,哪有小人?也没谁报复我,您宽心吧。“
“哈!我宽心?你宽心才是真的吧!要我点名吗?你得罪的小人不是别人,就是你的顶头上司霍存召。游叔,您年纪能当我爸了,这么几年给人欺压我看着是真心疼!再这么搞下去,您还能在这间办公室坐多久啊?说不定下个月人事部做的工资单上,就没您的名字啦,懂不?”
最后一句话,对游清文的震慑力最大,他无论怎么忍怎么让,为的都只是保住这份工作,冯涛说的事要是真发生了,他不得急得跳楼?
所以他不敢再嘴硬了,怯怯地嘀咕:“那个……人家搞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在公司也就是个小人物,他掀的浪头那么猛,我压不住呀。”
这是大实话,也是冯涛必须从游清文嘴里挤出来的大实话。
冯涛不惜被人戳脊梁骨地跑过来,又这么好声好气地讨好游清文,心里着实不乐意,可为了和高依瑶共同制定的夺权大计,就这点难受,他怎么着也得忍了。
“老天爷呀,这可是太好了,原来游主任你心里是亮堂的呀!这可就好办啦!”
游清文被冯涛那突然爆发的欢呼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怔怔地问:“冯总,你这到底是想和我说什么呀?”
冯涛再也不废话,直接挑明了来意:“既然知道是谁在害你,还能让他继续为非作歹下去?老游,我和小高总都是挺你的,只要你能搜集到充足的冯涛行为不轨的证据,我们两人就一定帮你讨回公道,把霍存召从总经理的位置上扯下来,保证让那畜生过得比你更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