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依瑶为了和冯涛处好关系,保证只要她没有腻味,就总能享受冯涛的忠诚,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她知道高家素来有重男轻女的传统,就算她的死鬼哥哥死在了二十岁,没福份享受父亲的万贯家财,高林也还是不可能把盛悦地产交给她打理。
事实证明正是如此,可恨的老头子,宁愿拉来一个没沾多少边的远亲做盛悦老总,也绝对不把大权交给哥伦比亚大学经管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女儿。
高依瑶目空一切,却不敢连她老爸也不放在眼里。高依瑶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地夺取她喜欢的东西,却没能力耍小心眼窃取她老爸的公司。
那么她该怎么办呢?
唯一可行的出路,又是冯涛。
冯涛这个人,人长得不错,又机灵,特别有眼力见儿,就唯有一样不好——讨厌别人提他的出身。这一点上,他似乎对高依瑶也不让步,曾经高依瑶只提了一下他是乡下来的,他就罕有地和她吵了一架,并摔门而去。
从那以后,高依瑶嘴里再也没“乡下”二字,并且如果有人嘲笑冯涛,她还会反过来护着他,帮他出气。
偏偏高允请来的那位总经理霍存召,不知天高地厚的,连续两次在酒会上对冯涛明褒暗贬,说什么他用知识改变命运,是鲫鱼跳过了龙门的典范。
没错,霍存召假装普通话说不标准,嘴里出来的就是“鲫鱼”。
如果霍存召能收着点做人,别明目张胆地主动惹到那一对的头上,他还不需要那么早就发愁会被人挤走,正是他在大庭广众下高调嘲讽,引起了高依瑶的注意。
当时高依瑶就想:“这个姓霍的,也太不识抬举了,如果把他推一边去,盛悦里当总经理的人换成是冯涛,我还需要为公司落到外人手里而难受吗?”
当晚,高依瑶和冯涛两个人独处时,就把这想法说了出来。
冯涛是什么人?说他一点也不爱高依瑶是假,可再色泽浓艳的鲜花,时间久了也会褪色,爱情也是如此。并且高依瑶不管做得有多么大度,也难免流露大小姐脾气,他不是不能忍,而是忍也得能拿到好处,或者说达到他的目标——那就是,未来不仅做高府的男主人,就连盛悦他也要一并收入囊中,否则与高依瑶恋爱八年,岂不是在白白浪费时间?
高依瑶居然主动说出了冯涛心中所想,何止是正中他下怀?简直二人就是心有灵犀呢!
缠绵过后,冯涛搂着高依瑶幸福地说:“我这个人呢,本来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志向,像现在这样有娇妻相伴,未来咱俩生个孩子,享受家庭之乐,我就余愿足矣。但是如果你想要把盛悦拿回来,要我帮你打理,我当然也同意。瑶,我从来都是什么都听你的,这次也一样,你想怎么干直接告诉我就行,我绝不会对你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