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允红润的气色骤然间灰了一下。好在他城府深,稳得住阵脚,不动声色地打马虎眼:“嗨,二位来得还真是不凑巧,我太太不在家啊。她昨天晚上和几个姐妹约了麻将局,后来又说打牌太晚就不回来了,这不,到现在也还没见着人。大概是手机没电了人又在睡觉,我给她打了几次电话也没听。”
“鞠小凤此时不在家?”史然低头看表,现在是早上8点05分。
肖韵也心存疑问。他们第二次审高依瑶时,特别询问过她父亲与鞠小凤的关系。
高依瑶回答:“他们到底有多恩爱我不知道,我爸再婚没多久我就从家里搬出去住了。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我爸是绝对不希望鞠小凤加入地产界的太太圈的。如果没有我爸陪伴,鞠小凤应该会感到很孤独,她每天大多数时候都呆在宅邸里,要出门也是独自一人去喝喝早茶逛逛街什么的,这我爸不管她。”
长期深居简出的鞠小凤,偏偏在警察来访时在外面和朋友打了一晚上麻将,还睡在了别人家里?
肖韵想追问鞠小凤的朋友是谁,住在什么地方,却被史然打断。
史然笑道:“好吧,那问高太话的事,咱们留到下一次吧,这次咱们先聊。”
高允沉沉的松了一口气,表面上不着痕迹,心里却着急地想:“真得赶紧找到和小凤联合对付我的人了,搞定后赶紧宣布她失踪了,不然我这儿可顶不住!”
史然仿佛全然没了过往断案时的灵气,高允的微表情和小动作他全没看出来,自顾着问:“高董,咱们多聊点霍存召这个人吧。听说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不止是您公司的一把手,还是您的远房亲戚,是这样吗?”
高允点点头说:“是啊,那孩子,是我远房表兄的儿子。我们两家来往不多,存召去国外读书的时候,说了毕业后有机会来我这儿工作,我才开始留意他。年轻人嘛,你们懂的,都有闯劲,都有事业心,存召也一样。他毕业后在国外工作几年,渐渐地我也就把他淡忘了,谁知几年后他又来找我,说想回国发展,那时盛悦也非常缺人,在渔村的投资不顺利,资金周转上遇到困难,万一资金链断裂,公司也就完了。出于方方面面的考虑,我才决定用他,还给了他最高的管理权。”
“哦,了解。那么您和他相处得怎么样?有发生过什么矛盾冲突吗?”史然问。
“矛盾冲突?”高允脸色一变,推推架鼻梁上的眼镜框,这一次再也不掩饰他的诧异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