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然抱着两臂,若有所思地说:“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目前还做不得准呢。你想想,霍存召的尸体才发现不久,仅一个多星期后,林宏寿就死了,两起案件相隔这么点时间,之间如果有牵连,一点也不值得奇怪。比如说,有人想帮霍存召隐瞒病情。这是往好的一面想,凶手是向着霍存召的。又或者,凶手对霍存召恨入骨髓,他死了,就连为他治病的诊所医生也不放过,必须要杀之而后快。”
宋禾将烟屁股扔到地上,用脚碾熄,说道:“假如真是这两种可能里的一种,我比较倾向于前者。毕竟医生知道病人所有的秘密,医生一死,泄密的可能性就没有了,所以说杀林宏寿对霍存召是有利的。”
“呀~不错,不过这半天功夫,分析案情就大有长进了呢!”史然笑了起来,窗外即将隐没在暮色后的晚霞,将一抹红光温煦地打在了他的笑脸上。
临河一村63号楼的五层,被严密封锁起来,由古河巷派出所专门派民警看守。
专案组差不多勘察完现场后,就往回撤了。
诊所所有的电脑设备全部被带回队里,估计得不止洗一遍,不在电脑里搜出有助于破案的资料,大家伙是不会罢休的。
看来今晚在湖阳市刑侦支队里,又将有一个不眠之夜。
然而正如史然所料,众人报有很高希望的诊所电脑,主机硬盘居然被完全格式化了,哪怕是一个病人的资料也没有保存下来。
“硬盘格式化,这究竟是凶手干的,还是林宏寿自己干的?如果只是为隐藏霍存召一个人的资料,为什么要清得那么干净呢?”
漫长的一天过完,史然总算是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感到后脑勺像是被细针扎着那样疼。
“霍存召的死,除去表面上我们见到的那些,肯定还隐藏着更深的秘密,那绝非一个游清文就能凭一己之力扛起来的。我相信这后面还站着一些人,面孔看不清楚,所以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他们一定和这案子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更深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该从哪里查起呢?”
正想得翻江倒海,外面有人敲门,推门而入的是曾琳霜。
“什么事?”史然疲倦地问。
曾琳霜不忍心地看看他,说道:“史队,出发去古河巷幸福林凶杀案现场前,我们对游清文的审讯有了新进展。”
“哦?是吗?”疲倦感顿消,史然急忙从椅子上支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