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说什么呢?我哪有什么在意之人?我,我没打算保护谁呀!”游清文还要强辩。
史然索性又拉开一个文件袋,从里面取出了今天下午拍摄的、幸福林诊所的尸体照片,一把甩在了游清文面前。
“这地方,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死者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但是我要告诉你,他和霍存召有关,是霍得淋病后的诊治医师。两天前他和护士被人杀了,死得很惨。目前案件才刚开始侦破,无法确定凶手的行凶意图,可如果真是和霍存召有关,你能想到那意味着什么吗?说不定所有牵扯进了三水河谋杀案的人,都已经暴露在了危险之中。你冒名认罪的做法,自以为很伟大,可究竟是在救人还是在害人,自己好好掂量清楚!”
“哎呀我的天~”
游清文一瞧照片就爆发出惨叫。
他曾经在脑子里构想了一万个杀人计划,就想弄死霍存召以泄愤,但他从来没决定要真正实施啊!所以对于凶杀,他想得再多也没具体付诸实践,骤然见到那真实的、血淋淋的画面,饶是胆大也顶不住,吓得直翻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不过受照片惊吓,只是一时,史然的话却像钉子扎进他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大宝是不会说谎的孩子,他说没绑霍存召扔河里就肯定没做过。姓霍的是叫另外的人绑的,难道大宝那一棍子,真没打得他咽气?”
想到这儿,游清文居然心中一喜,但不足一秒喜悦就被汹涌而来的恐惧感取代:“就算大宝没杀霍存召,他在打那一棍的时候,也是有人偷偷躲着盯着他的呀!也就是说,大宝和小忱的样子真凶已经看见过了,那是不是正像史警官说的那样,孩子们有危险了??我……我还要求他们留在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房子里呆着,那不是等死吗?”
游清文急得快哭出来了,全然失去了之前那种,“老子就是破罐子破摔,认罪了看你们拿我怎么办”的不羁之态,慌张得开始两手乱抓了。
见游清文这样,曾琳霜于心不忍。从直觉上讲,她从不认为游清文是大奸大恶之徒,并且正相反,她总能从他身上联想到自己那为了养家而劳碌奔波的父亲。所以她急忙收走那些过于刺激五感的照片,对游清文说:“你快说实话吧,现在我们对你在意的人实施保护,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