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橙汁,问道:“王女士,楼上那家诊所,怎么没有人啊?现在不刚好两点钟吗,照理说他们应该开门了呀。”
说起楼上诊所,王兰火气就又上来了,两手一拍,气呼呼说:“史警官问的真是好问题,我也奇怪他家怎么两天都没动静儿了呢。以前人进人出的,一天里难得有个清静。”
“啥?这两天都没人进出了?”宋禾一听也吃了惊,凑过来问。
王兰点头:“说起楼上那家诊所,可真是气坏人了!这套两居室是我老公单位分的房子,刚拿到手的时候,以为楼上也是住户,谁知过了不到一年,就开成了诊所,还是治那种鬼病的,你说叫我们这些正经人家怎么受得了?后来我们多次向……”
王兰一直抱怨,眼看就要把话题扯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史然急忙把她拉回来,问道:“王女士,想必您见过楼上的医生护士吧?都是些什么人能说说吗?”
王兰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太激动,抱歉地笑了笑,“都这么多年了,就算不打招呼,照面还是会打的。那叫什么幸福林的诊所,医生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看样子像蛮有修养,就不知干嘛不去正规大医院工作。护士最多的时候有三个,但经常会换,现在还剩两个了。有一个年轻的新来不久,不到一年吧。另一个年纪大的,也在四十几岁,反正从他家开业就一直在。”
“那么您最后一次见到医生,是在什么时候?”史然又问。
王兰:“我和我老公避那些人像避瘟疫,哪能盯着他们看时间?我记得,最后见到那个男的,是和老护士一起,两个人在叽叽咕咕说什么,挺投入的,上楼后连铁闸门也顺手关了,后来啥时候走的没留意,总之肯定不会到现在还留在诊所里吧。”
史然与宋禾对视一眼,尽管王兰对自己说的话没觉出任何异常,落在两位警官耳朵里却不太正常。
史然想想,点开手机调出霍存召的照片,送到王兰眼前问:“这个人,您见过吗?”
王兰瞅两眼,摇摇头说:“呀,我真是不敢确定啊。每次五楼有人上下我都低着头,从来没正眼瞧过谁。”
可王兰话音没落,一旁的小云云就大叫了起来:“警察叔叔,这个叔叔我见过,还见了好几次呢!他每次来都会戴个帽子。并且我觉得楼上的医生伯伯没有走,因为前两天晚上,我在厕所尿尿的时候,还听见楼上有人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