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令人难受的事情,还在后面。当天回家的交通工具不再是经理自己的车,竟然是公交车!!!我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没有坐过公交车的孩子,第一次坐上了公交车,我日!这东西是给我坐的吗?后方有人的不安全感和狭小且拥挤的座位,让我感到浑身不适,更令人发指的是,这些人似乎都在关注我,用一种看物品的眼光看着我。他们那些审视的眼神似乎在说:“快看,那个人长得可真漂亮,像是网红一样。”只可惜,我的身体现在归另一个意志管控,她要做的一切行为,我一样也阻止不了。最后,到家的时候,我浑身精液,给我难受的要命,但值得我开心的是,经理今天似乎打算放过我,没有更多的计划,只是嘱咐我去好好洗洗睡觉……
正因为他的这一心软,触发了行为控制环片的一个小设计:如果操控方存在放弃心理,而非设定的明确的停止操控的指令,被操控者会失去被操控期间的记忆,这也搞得我不得不调用记忆读取装置来获取我失去的记忆片段。
我被截取之后的记忆便是从这里开始的:“我怎么在这儿?!司老板?!这是……你家?!”我忘记了自己从下班开始经理说要让我负责一个新项目,我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码字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以及为什么我裸体出现在经理的面前,而且是在他的家里!紧接着,被经理堵住嘴之后,我便从他随身携带的那个项链上“再次”意识到,我被控制了。
第二天,经理把我送到了他的顶头上司的办公室里。当我注意到办公室的门牌,再次看到自己熟悉的脸庞的同时,我清晰地意识到,体验计划已经进行了一半了。这位老板,其实是我的研究团队里和我关系最好的一名同志:张然。经理把那项链还给了张然,便退出了办公室。他握住项链,解除了控制,色眯眯地笑着问我:“体验如何?”我狠狠地捶了两下他的肩膀:“你还笑,我差点以为我那经理偷到了机密,我要无了你知道嘛!”张然转过身去,像黑帮的大爷一样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摸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我当然知道他会干什么,但我下发的命令是不能太出格,不能把你搞死。”“你!”我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便被他及时用控制装置阻止了下半句话语,搞得我只能在心里咒骂:你这个老变态,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这家伙还拍了我的表情,现在看来,那表情简直和张学友的那张著名表情包一模一样,真的是令人又气又笑。
我被安排在了会议室的桌子下面,按照他的要求用嘴给他口,要尽量多的让他射出来,不能漏,如果会议结束的时候没有达到10次,他就让我死的痛苦一点。我知道,我是参加了体验计划的,而我也会被复活。但只有到了生命被威胁的时候,我才体会到了这种紧迫的体验,发觉到了生命其实是多么的美好。我知道,这种会议可能时间并不长,于是,在短暂的会议时间内,我全然不顾可能存在的水或者什么液体发出的声音,拼了命地在桌子下面嗦着他的肉棒,用口腔、用舌头,用手,试图完成任务。最终,我成功了五次,而当时,张然似乎是在对会议做最后的总结,于是我偷偷地在坐在第一排的经理的脚上画了一个正字,代表着5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