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活干完了,他没有理由不让我走。但迎来的确是一阵沉默,怎么?不让走了?我的手扶在自己的椅子上,把椅子往外拽了一半。明明没有什么事可以干,难道他又想喊我出去吃饭?“晓画,先别走,有点事和你聊一下。”我撅了一下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打开自己的隐藏文件夹,继续码自己下一篇要更新的文章。毕竟,更新完毕还有稿费可以拿。
正当我思考着自己正在描写的R18G场景应该如何涩情的时候,经理起身向我这边走了过来。我知道,他要开始和我说一些什么了,于是我一手ALT+TAB之后,仰起头看向他过来的方向,准备接招。“晓画,这个新项目我打算一手交给你让你涨经验,我打算一起吃顿饭详细给你说说,行不?”不行!我TM直接言辞拒绝!我草!我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这是什么情况?!一时间不知所措的我,居然口口声声说出了“好”!
“吃完饭去我家一趟吧?”不对,属实不对劲。我的内心开始梳理现状,试图找到问题的答案,我发现了经理脖子上的项链,是身体控制技术!很明显,那是我一手搞出来的东西。我TM,他是怎么搞到这东西的,难道计划开始了?我是见到过保密花名册的,从逻辑上来讲,我的经理不知道也不能知道这种东西的存在。他如果真的知道,要么他在另一个我没有见过的花名册上,要么他之后会被灭口!我以一种怀疑和急切的眼光看着他脖子上的那根项链,迫切地想要答案,却无法说出任何真正属于自己的想法:“好的”。我能做的,只有祈祷现在的情况实际上是体验计划的一部分了。
接下来,经理的意图非常明显:把我带回家。我紧跟在他身后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虽然我对车辆这种代步工具不是很感兴趣,但作为视野内常见的车辆,我还是能认出经理的帕拉梅拉,以便我对经理的这种绑架良家少女的行为在内心做出进一步的批判:“经理也没有那么有钱嘛。”男性把女性带回家,除了那点事,还能做什么呢?或许是我的脑回路本来就不是很正经,又或许是R18作品看多了或者是写多了,此刻,我的思绪如潮水一般翻腾起来。这种被女生被男生强迫的情形,曾经在我的笔下出现过不知道多少次,而那些女生们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的眼神不自觉地往他的下半身看去,一股炽热感从心花绽放,蔓延向我的小肚。我承认,我果真是个变态,我湿了。
经理的家在郊区的洋房里,我想这大概便是他每天早上11点才姗姗来迟,下午4点就开始往回赶的原因吧。但似乎,经理是单身?经理开始命令我脱下自己的衣服,一股羞耻感瞬间代替了我对这个场景的好奇心,凭什么啊,凭什么我的裸体要给他看啊!不听自己使唤的手开始脱下我自己身上的那些衣服,一层又一层地脱掉,我的内心也在不断叫着:“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为什么啊,我自己的科技成果最终却被别人盗窃,用于占我自己的便宜!我好不容易保养了20年的玉体就这么展现在了自己的“顶头上司”面前,我的私处、乳房被一览无余,那一刻,我的心都在滴血,难道这要成为我社死的理由吗?在经理的命令下,我站在橱柜面前开始切菜热饭,红红的火苗疯狂地从铁锅下方往外“逃窜”,滚烫的热空气升腾在我的肚皮上。好烫!经理开始从我的背后对我做手脚,用手揉捏我的乳房,用下体抵在我的双股之间。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肚皮和铁锅上,很快便做好了炒饭,以至于我都没有注意到经理竟然在搂抱我的同时在我的菊花里抽插了一番。在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我按照他的意思为自己盛了一碗饭,然后拌着他那黏糊糊的精液,只得忍住一股子腥臭味,一口又一口地咽下,那种体验无异于吃下一团在臭豆腐罐子里泡了一个星期的糯米团。可惜我的躯体背叛了我,我只能面对着那碗令人想要干呕的米饭,欲言又止,然后在“自驱动”的躯体干饭时沉思着自己接下来可能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