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给支秀丽倒了杯水,他把水送到女人面前,故意压低声线,用着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神情:
“屋里只有我们俩个,监控没开,你能决定他的生死,我也能决定你的。”
端在女人胸前的纸杯冒着热气,支秀丽低下头,眼神看着杯子,她轻轻笑了一声,两手在手铐的作用下同时抬起握住陆行舟捏着纸杯的手。
“帮帮我……”
那是一声轻轻的,不同于支秀丽正常说话的声线,陆行舟松开手,女人两手捧着纸杯,将杯子送到嘴边。
她喝下水,把纸杯重新递回,陆行舟靠着桌子,居高临下。
支秀丽两手并用,捋了下额角微乱的发丝。
“你对不起晓晨,你的方式用错了。”
手里的纸杯被他捏成一团,他阖上眼:“你真的很厉害。”
陆行舟离开审讯室,秦睿坐在单向玻璃外,他嘴巴微张,分明是没弄清当前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