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较起来,今人“造势”的水平和效率要高得多。作家余秋雨现在大红大紫,炙手可热,可他刚出道时那个窘状,很多人恐怕都不知道。据余秋雨《文化苦旅》的责任编辑王国伟说,那本书稿到他手上之前已遭两家出版社退稿,他拿了决定出版之后,征订数也只有区区1400本,也就是说连最低开印数也没有达到。于是他们发动传媒造势,书出版之前之后的一个月间,组织写作300多篇评论稿在全国各地主要报刊发表。结果一炮打响,洛阳纸贵,一版再版。当然,除了“造势”有功,还得说人家那文章确实不错。
马尔克斯在因《百年孤独》成大名之前,已经写出了他最好的小说《格兰德大妈的葬礼》,但他的名气只限于文学小圈子,比起写作年龄比他短、年纪也比他轻的略萨和富恩特斯,名气小多了。可是他结交了一批朋友后,这群朋友教他并帮他“造势”,那情况就不同了。在他还未动笔写《百年孤独》之前,已向出版界大力吹风,说有一部惊人之作将要出现,刚写了几章,就同时在各报发表小说的片段。当小说快要出版时,各大报刊登他的整版访问记,朋友们组织的评论文章连篇累牍。所以,小说后来惊人地畅销,并成为世界名著,也就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了。
后发制人
将欲取之,必先与之。《太平天国文书》云:“欲擒先纵,欲急故缓,待其懈而击之,无不胜者。”要想争取或征服对方,必须巧妙处理得与失、大得与小失的关系,有出有入,舍出孩子套住狼。毛泽东评价中国战史时说,中国古代很多战役都是双方强弱不同,弱者先让一步,后发制人,因而战胜对方。
1970年12月6日,联邦德国总理勃兰特出访荷兰。按照日程安排,勃兰特将于第二天向华沙无名烈士墓和华沙犹太人街区殉难者纪念碑献花圈。“二战”时期,波兰人死亡600万,很多人对德国人有敌视情绪。第二天,当勃兰特来到墓前时,突然扑通一声跪倒,代表德国向死难者认罪。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不在计划安排之列,勃兰特也未同任何人商量。波兰东道主深为震惊,许多人为勃兰特的举动感动得热泪盈眶。勃兰特波兰之行,重塑了德国在整个世界的形象,赢得了波兰和其他国家的好感。1971年10月,诺贝尔奖委员会一致提名通过,授予勃兰特诺贝尔和平奖。
无论是做小事还是大事,都应该有一种全局的、战略的眼光。不计较太多当前的、个人的喜好,而是向着最终目标迈进。
给自己一个奖赏
台南有位著名作家,童年时家境贫寒,父母以卖豆腐维持生计。每天早上天尚未破晓时,他便与弟弟起身工作,两人沿街叫卖。他告诉弟弟说:“我们把卖豆腐所赚的钱,拿回家给母亲,帮助家人过活。我们给自己的奖励品是你我共享一块豆腐,你一半,我一半。”
那块共享的豆腐,是他们劳动后换来的代价,是生命中愉悦的奖赏。生命必须付出代价,要劳苦,要历练,才能享受成果。适当的奖励,使得一切的劳动及付出获得了肯定。然而,奖励不一定要由别人来给,自我奖赏其实也一样令人满意,激励自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奖赏有一种强化作用,强化是指个体在学习过程中增强某种反应可能性的力量。例如,一位学生学习非常认真、刻苦,受到学校教师的表扬,他很高兴,随后他会出现更为认真、刻苦的学习行为。这里学生的学习行为受到强化,而教师的表扬便是强化物。斯金纳把能起强化作用的刺激物分为两类;一类是由于其呈现而增强反应频率的刺激,称为正强化物,如食物、娱乐等;另一类是由于其撤除而增强反应频率的刺激物,称为负强化物,如噪声、电击等。
定期给自己复位归零
哈佛大学校长来北京大学访问时,讲了一段自己的亲身经历。
有一年,校长向学校请了三个月的假,然后告诉自己家人,不要问我去什么地方,我每个星期都会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校长只身一人,去了美国南部的农村,尝试着过另一种全新的生活。在农村,他到农场去打工,去饭店刷盘子。在田地做工时,背着老板吸支烟,或和自己的工友偷偷说几句话,都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最有趣的是最后他在一家餐厅找到一份刷盘子的工作,干了四小时后,老板把他叫来,跟他结账。老板对他说:“可怜的老头,你刷盘子太慢了,你被解雇了。”
“可怜的老头”重新回到哈佛,回到自己熟悉的工作环境后,却觉着以往再熟悉不过的东西都变得新鲜有趣起来。工作成为一种全新的享受。
这三个月的经历,像一个淘气的孩子搞了一次恶作剧一样,新鲜而有趣。更重要的是,回到一种原始状态以后,就如同儿童眼中的世界,一切都那么有趣,也不自觉地清理了原来心中积攒多年的“垃圾”。
以一定的状态,在固定的场合下生活久了,身心容易疲惫。成天被一直没解决的事情所烦扰着,这种心态会使人们根本跳不出自己所处的圈子很清醒地看问题、做事情。哈佛校长这样的“洗脑”方法让自己重新领悟了工作生活,能使他以另一种全新的角度来把事情做好。定期给自己复位归零,清除心灵的污染,才能更好地享受工作与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