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咱们不能眼看着公司垮下去,必须要有行动了!”唐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秀才抬头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唐风缓缓举起手掌,慢慢的并拢,用力的做了个下斩的动作。
秀才身上的肌肉一僵,迟疑着说道:“你是说做掉大哥他们?”
唐风点了点头,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即使三哥知道了,也已经是木已成舟了。为了公司,冒这个险,值得!”:
秀才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才睁开,显然他心里也是早有这个想法,但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怕了?”唐风有些急了。
秀才冷笑了一下,反问道:“我秀才是怕死的人么?早已经死过几回的人,好有什么放不下的,但我想三哥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三哥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么?我想恐怕他已经有了打算吧。还是等等的好。”
唐风听到这话很有些不以为然,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他的这种表情怎么能瞒的过在道上摸爬滚打早已经成了精的秀才。
秀才也不再说话,低着头默默的啃着龙虾,两个人都是满腹的心事,又喝了点酒,站起身走出了包房。
唐风来到柜台前,对老板娘说道:“算帐。”
“呦,两位哥哥吃完了,我不是说了么这顿算我的,这些日子就靠着你们几个大哥照顾了,就不用算了。”老板娘露出个媚笑说道。
“什么时候,我们哥两个混的实在不行了,在让你老板娘破费吧,今天还是我们自己掏的好。”秀才抢先拿出钱包付了帐。拉着唐风走了出去。
大东北公司有个规矩,那就是每个周五,公司的高层人员都要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召开一个例会,研究一下公司的下一步行动,但这次的会议却和往常有了些不同,当公司里的这些元老一走进会议室就感觉了空气中的异样来,虽然表面上看,这次仍然和平常一样,人人都笑着打着招呼,但这些久经沙场的老炮子还是嗅出了一股血腥味道来,**的人已经注意到彭辉的表情似乎很复杂,里面即有愧疚,更有说不出的痛惜和激动,更明显的就是公司里明显的分成了两股势力,一个是以彭辉和李伟等公司的那些混社会出身的老炮子坐在桌子的一边,而桌子的另一边就是以唐风和秀才为首的特别行动部的复员兵们。两股人马都用不忿的目光相互注视着,剑拔弩张的情形一眼明了,要不是公司里的制度严厉,恐怕不等到会议开始,这些脾气暴躁的混混们早动起了手了。
张壮坐在主持人的位置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这泾渭分明的两伙人马,偶而和彭辉的目光相遇,两个人都迅速的闪开,似乎都早相互隐藏着什么。看到彭辉那边坐着的为数众多的兄弟,张壮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看来大哥果然是要在这个公司的最高级别的会议上发难了。
张壮扫了一眼所有的兄弟,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了:“好了,人员都到齐了,现在开始开会吧。”
听到张壮说话了,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兄弟都看着张壮。
“我先说说这个月公司的运营情况吧,这个月公司一共进帐二百三十万,其中包括金矿的收入,总的来说,不是很让人满意的,尤其有几个场子,这个月的收入还没有前几个月的一半,如果去掉各种费用的话,那就是亏损了,到底是什么原因我目前还清楚。”张壮淡淡的说道,目光盯在了坐在彭辉身边的几个兄弟身上,亏损的几个场子都是他们看着的。张壮的心里明镜似的,本来绝对不应该亏损的场子突然亏损了,那就显然是有人做了手脚。
那几个兄弟面色一红,不由得低下头,在座的那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光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说好听点的,这是公司。其实说白了不过还是个流氓团伙,靠的是耍狠斗勇吃饭,谁叫过走黑道的赔过成本的?
其中一个叫黑熊的兄弟站了起来,尴尬的咳了几下,说道:“三哥,你不知道,现在各个场子的生意都不好做,竞争激烈的很,客人都少的可怜,咱们也不能强拉人家进来不是?收入自然少了,这谁也没有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