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声,即使在号子里他最大,但想要让人不发出这些动静还是不可能的,这一夜他想了很多,脑子里象放电影一样,把自己这一年多的经历从头到尾的梳理了一遍,自己的江湖路走的其实比较顺,虽然其间有几次风浪,但也都有惊无险的渡过去了,难道这次就是自己命中的一道坎儿,能不能翻身目前还很难说啊!一旦折了,他面临的命运就很危险了,难道自己的江湖路就要走到头了?想到这里张壮发了狠:操!要死吊朝天!就是自己这次折了,也要拉几个垫背的!第二天,到了中午的时候,终于来人看他了,来的正是H市的公安局长杨文威,当张壮跟着两个刑警来到办公室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黑着个脸坐在那的杨文威,断断的两天时间,杨文威的脸上早没了平时那副春风得意的表情了,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人现在显得很憔悴,脸上的肉也少了一圈。
杨文威向张壮苦笑了一下,随手扔给他一只烟,“怎么样,在里面过的还成吧?”“还行,就是觉得闷的慌。”
张壮边抽烟边淡淡的说。
这时杨文威向仍然站在屋子里的警察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我和他单独谈点事情。”
很明显的这两个警察是王开河的心腹手下,听到杨文威发话仍然磨蹭着不想离开,张壮冷冷的笑了一下,杨文威的脸色变的铁灰,用冰冷的声音说道:“看来你们太平的刑警都牛气的很啊,连我这个局长都不在你们的眼里了,不愧是果然是王开河王大队长的人,强将手下无弱兵啊。”
说到这里突然拔高了声音大声骂道:“都他妈的给我滚出去,别给脸不要,告诉你们,H市警察系统还是我最大,要是不想穿这身警服了,我就替你们扒下来,滚!”。
看到杨文威真的急了,屋子里的两个警察马上灰溜溜的小跑着出去了,杨文威的气还没有消,气呼呼的看着门口接着骂:“操你妈的,给鼻子就上脸了,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早晚我要扒了你的皮!”。
说着一屁股坐了下来。
张壮没心情看他在这里骂街,直截了当的问:“杨局,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现在外面的局势很乱,我必须出去应对,这次肯定是有人下黑手了,否则我的那点家业他妈的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他不相信杨文威没有办法把他弄出去,毕竟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他有罪。
出忽意料的,杨文威这个号称是H市警察最大的官员反而沉默了,坐在那闷头抽着烟,看到他这个样子张壮的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干涩的问:“怎么,杨局你连太平这个小小的刑警队都摆不平了?事情到底有什么变化啊?”杨文威抬起头,没有回答张壮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张老弟,你在他们面前没有说什么吧?没让王开河那个犊子抓到什么把柄吧?”,到了这个时候,杨文威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安危,要是张壮的嘴不严,把柳莺那个女记者的事情抖搂出来,那他就全完了。
张壮深深的吸了口气,把手里正烧着的烟头狠狠的摁在自己的手腕上,剧烈的疼痛提醒着自己要努力的压制着自己胸膛里的怒火,缓缓的说:“在这里我什么都没说,放心,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即使将来出了事,我也会自己背下来的。
不过杨局你也要知道,现在咱们两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我完了,你也就完了!”。
杨文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喃喃的说:“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挺住了,我就有办法弄你出去,你放心吧。”
“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张壮眼睛死死的盯着杨文威那颗有些谢顶的脑袋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
“别着急,我正在想办法,如果不出意外,再过几天你就能出去了。”
杨文威小声说。
张壮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一脚把身边的椅子踢飞了,椅子翻着跟头撞在雪白的墙壁上,摔的粉碎,木头渣子四处飞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