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瑞的办公大楼很气派,很明显,慕予辰也很骚包,他为了不让任何人打扰到自己,但又无时无刻的不衬托出自己的地位,所以他把自己的办公室安在了宝瑞办公大楼的最顶楼,而那整层楼,都是他一个人的。
慕连宋没次要递给他什么文件时,还要爬层楼。
为此,慕连宋曾经提过抗议。
她理直气壮的说:“我要跟你一层楼,免得你哪一天突然猝死了,没人给你收尸……”
于是慕连宋被华丽的赶出了办公室……
而林苏看到慕予辰这么骚包的行为时,也不过一挑眉,听到慕连宋在一旁“煽风点火”的怒骂慕予辰的“官僚主义”“法西斯主义”时,林苏很淡定的回复到:“这个主意好,我以后也弄一整层楼做办公室。”
听得这貌似很正常的口气,慕连宋恨不能倒地不起,本来是让漂亮嫂子维权,却不想倒是让她受启发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是夫妻俩,不上一张床。
暗暗撇了撇嘴,然后她便领着林苏朝着慕予辰办公的地方走去,只是面上却也开始凝重起来,不再似刚才那般调笑了。
“嫂子想必也知道慕家现在的处境吧。”她突然开口,话语也已经换上了严肃的口气。
听得这郑重其事,林苏也心知,到底是b市这地界长大的根正苗红的家族子弟,无论再怎么样,可能都难以摆脱这些相互攻奸,勾心斗角的家族之争。
所以这样长大的孩子,也注定要比别人活的艰辛一些,背负的东西多一些。
林苏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再无他话了。
慕连宋转头,看了林苏一眼,似欲言又止,看起来颇纠结。
“说吧,什么事?”林苏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来了,她静静的说了这么一句,慕连宋的脸却登时有点红。
“就是,那个……嫂子,妈让我跟你道个歉,让你别把那天的事儿放心上。”慕连宋挠了挠头,看起来有些不自在。
“没事,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么见外的话,我早就忘了。”林苏千猜万猜,倒是没想到慕连宋要说的事儿是这个。
道歉?真的很难得,夏家纵使那样对她,今天依旧对她是满口的怨言,慕家不过是无可厚非的自保,却要对着她道歉,两厢比较,心中莫名的觉得有点凉。
却不知时为了这看起来有些疏离的道歉,还是为了夏家那无休止的指责。
一句“无事”却不知道是为了安自己的心,还是安别人的心。
就这么一路,便已经走到了慕予辰的办公室门前了。
“慕总,林总来了。”一句非常公事公办的话,让林苏微微有些愕然,再看慕连宋的表情,有些僵硬。
想来这又是慕予辰订的狗屁规定,为了衬托他高贵的身份的。
“进。”一个字,酷炫拽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林苏嘴角有些抽搐,想了想某人傲娇的表情,便又忍不住暖意一笑。
慕连宋似乎是快要受不了,她只是对林苏说了一声:“嫂子,你保重!”然后便逃也似的的一路飞奔至电梯,连头都不回。
林苏看着慕连宋的夺路狂奔,有些傻掉,这一家子人,还真是都不按常理出牌啊。
转身,理了理心神,林苏深吸了一口气,刚才那些轻松此刻却又化作了凝重。
她深知现在情况已经火烧眉毛了,范家几乎掌握了一切事情的主导权,让他们防不胜防,再这么下去,下一个是谁呢?范家这种逐个击破的本事还真是让人不得不重视起来。
进入慕予辰的办公室,林苏首先看到的便是那个伏在桌面上处理文件的慕予辰,他的头发不似拿着久待部队的男人难么短,刘海垂至额间,看起来干净无比,那碎发在阳光的闪耀下还泛起了栗色的光泽,安静而美好的朦胧气息在他的周身闪耀。
“阿辰。”林苏似是不想打破这份宁静,却又不得不打破这份宁静。
他们天生就是劳碌命,何来宁静一说?
“嗯,小苏。”慕予辰没有抬头,只是应答了一声,然后便拍了拍他那个特别大的凳子,示意林苏坐到他边上来。
自从上次在医院里那片刻的坦诚,两人似乎便很自然的做各种亲密的举动。
从前所有的不适应似乎都已经适应了。
林苏则自然而然的走过去,坐到了慕予辰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