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尔蒂雅小姐平安无事,她还活着,我见到她了。)
奏看到的不是模型,而是活生生的邬尔蒂雅。
奏决定下次再见到邬尔蒂雅时,一定要向她告白,虽然身为大人的邬尔蒂雅未必会给予回应,但是奏还是想传答自己的心意,想告诉邬尔蒂雅,从那一天起他便一直思念着她。
(邬尔蒂雅小姐还活着,活着就有机会见面,我们一定还能再见面的。)
奏注视着桌上的邬尔蒂雅模型不断地鼓励自己。
(下次一定要向她问个清楚,然后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
艾札克和同事商讨完毕后回到奏的身旁,奏站起来问道:
「怎么样……找到邬尔蒂雅小姐了吗?」
「奏,你看到的人真的是邬尔蒂雅吗?」
「真的!我不可能会看错,虽然她的身上似乎穿着银色铠甲,不过那确确实实是邬尔蒂雅小姐。」
「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什么意思?奏的脸色骤变。
「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艾札克能说得这么肯定呢?难道你知道邬尔蒂雅小姐人在哪里吗?」
奏不禁抓住了艾札克的衣襟用力摇晃。
「你知道邬尔蒂雅小姐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吗……为什么艾札克会知道邬尔蒂雅小姐的形踪呢?告诉我,为什么?」
「冷静一点,奏。」
「拜托你,如果你知道的话请告诉我!真的是邬尔蒂雅小姐把捐赠者的心脏掉包的吗?」
艾札克大吃一惊。
「你是听谁说的?」
「神乐崎呀!他说我身上移植的不是捐赠者的心脏,是邬尔蒂雅小姐为了让这颗心脏继续跳动,而将它移植到我身上的,虽然我不相信他的话,但他却说总有一天我会怨恨邬尔蒂雅小姐,真的是这样吗……艾札克!」
面对紧紧抓着自己的奏,艾札克双手按着奏的肩膀将他推开,由下往上盯着奏的脸。
「你不必知道这颗心脏的捐赠者到底是谁。」
「我有权利知道,至少该让我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捐赠者捐的那颗心脏!」
「奏,请你好好地听我说。」
艾札克更加用力地抓住奏的肩膀,口气十分坚定。
「等所有的事情解决后,我就会向你说明一切,这点我可以保证。」
此时,奏的手机响起收到简讯的铃声,这次的发讯者是内海,奏也请内海向朋友们发出雪女的相关情报。
「又出现了,听说这次在调布桥附近。」
紧张的气氛立即弥漫在两人之间,奏马上接道:
「我要去确认!」
「冒然行动太危险了。喂!奏!」
奏不听制止、迅速地披上外套跑下楼去,艾札克立刻紧跟在后,来不及绑好靴子的鞋带就匆匆地追到门口,没想到奏已经跑到屋外的转角处准备转弯。
强劲的风雪不断地打在脸上,屋外正刮着暴风雪,这座城市很少出现这样的天气,果然这场雪似乎和雪女的出现关系匪浅。
艾札克紧追在后,却发现视线范围内已经看不到奏的身影,住宅区内一片白茫茫,道路上见不到任何车子或人影,就在艾札克急着想找到奏并把他带回去时,胸前的卢恩符文宝石却再度发出声响。
(糟糕!)
艾札克的面前刮起一道旋风,彷彿要挡住他的去路,宝石发出声响就表示有什么东西即将出现。
旋风中出现了一道人形光影,当强风散去后,人形光影从影子转为人的姿态,艾札克赶紧摆好防守姿势,出现在艾札克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白衣的长发女子……但是她却没有脸孔。
这次出现在眼前的确实是土地神,她的脸少了五宫,像块豆腐一样光滑,接着出现一条状似裂缝而且一直延伸至耳朵的嘴巴,嘴里不断地吐出寒冷的气息。
她吐出来的气就像钻石粉末似得闪闪发光,化作无数根细细的冰针袭向艾札克,艾札克不禁以手臂作为盾牌挡住冰针,接着土地神再度深呼吸,猛力吐出一口气,一阵冷冽得可以冰冻物体的风将艾札克衣服的袖子冻结。
艾札克咏唱咒文,自皮带扣飞至空中的白色带子几乎在同时朝左腕飞去,形成一个巨大的盾牌抵挡冰冻的风,没想到连防护盾牌都被渐渐冰冻,长出无数条冰柱,卢恩符文宝石再度发出声响,艾札克的背后又出现了一名在这一带称之为「雪女郎」、被视为妖怪之一的土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