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长大了,手上一直抱着兔子玩偶尼可拉的爱哭鬼札克已经”
哥哥身上穿着起居室穿的睡袍,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他的蓝色眼眸也因为祥和的气氛而散发出柔和的色泽,看到哥哥流露出在公众场合难得一见的表情,我感到莫名地开心。
“戒指的感觉怎么样呢?”
“是的,还是不太习惯”
“戒指上的蛇已经跑遍你的全身,那种异物感大概会暂时让你感到很困恼,不过哈汀说久了就会习惯的,你再稍微忍耐一下。”
哥哥的笑容和过去并没有什么不同,显得既沉稳又温柔。
“尼可拉奸怀念的名字。”
“你现在还把它收在什么地方吧。”
我却摇了摇头。
“不,已经烧掉了,很久以前我亲手烧掉的。”
“烧掉了?你明明那么喜欢”
尽管我想继续诉说自己的心情,但是自从我们被拆散的那一天起,一直埋藏在心中的许多往事就像溃堤似地涌上心头,让我哽咽到再也无法言语。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敲门声,近身服侍的少年走了进来。
仔细一看,他不就是凯文吗!
“大帝,我送御酒来了。”
“谢谢,放着就好。凯文,今晚我要和弟弟好奸地聊一聊,你就先下去吧,去好好地休息。”
“是。”凯文行了一礼后就消失在门后。这让我感到有些惊讶,因为我一直以为凯文只过是挂名的小姓之首,哥哥应该是将生活起居全盘交由其他贵族出身的小姓去做才对。
“每天晚上,我都会请凯文说一些外面的事情给我听。他见多识广,而且对国际情势的见解也非常敏锐,托他的福,我比在外面的时候更加拓展了自己的视野。”
哥哥一边将蜜酒倒进玻璃杯里,一边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们身在被封锁的世界,为什么还要拓展视野呢?事实上,这件事非常重要。阿斯嘉特总有被解除封锁的一天,为了那一天的到来,我们必须知道、必须去了解我们即将走出去的那个世界。”
我心里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哥哥的想法比任何人都更具有前瞻性。
“我也不知道待在这里十几年到底能准备到什么地步,不过我想,至少得想办法避免从阿斯嘉特逃出去的人们成为新的国际纷争导火线。因此,扮演着阿斯嘉特和外界唯一桥梁的超骑士所身负的责任也相当重大,我就是为此而任命你成为超骑士的。”
“哥”
“战斗现在才正要开始。”
哥哥是直的想要解放这个“被封锁的世界”。
并且一步步地付诸行动。
我更加绷紧神经。为了回避那分分秒秒逼近的灭亡之日,哥哥直《的打算亲手破坏那面完全封锁住阿斯嘉特、从好久以前就存在,且任谁都无法破坏的墙壁。
“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喔,这很像哥的作风嘛。”
“你终于肯用平常的语气和我说话了,札克。”
哥哥微笑着把酒杯递给我。
“我一直很期待和你一起喝酒的日子。暍吧,今晚就让我们暍个痛快。”
我接过了酒杯。我和哥哥虽然被迫分开了十二年,却一点也不觉得生疏,这不只是因为我们有保持书信上的往来,我也深深觉得我们的心一直紧密地连结在一起。
那是一个令人欣喜的夜晚,我几乎要把痛苦的过去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那一夜几乎令我喜极而泣。
王的弟弟当上了超骑士。
全国人民欢欣鼓舞,我却无暇沉浸在其中,为了完成超骑士的任务,还有更严格的训练在等着我。刚就任的超骑士必然会被分派一位近身指导的前辈超骑士,并且遵照所谓的“导师制度”,跟在一个完全中立且属于不同派别的前辈超骑士身边学习。目前,由于国家正处于非常时期,最需要的是能随时迎战的能力,为了让我能更顺利、更有效率地提升训练成果,我的导师是由最了解我个性和实力的养父哈汀担任。
在紧凑可观的课程当中,最让我感到辛苦的是如何善用《卡都凯乌斯之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