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摸了摸后，“抱歉。”
这声道歉，顾清辞知道是什么意思，眼角酸酸的，“这不怪你。”
顾清辞握住他的手，“只能说命运捉弄人。”
顾亿云：“不过，我很开心，你和小凌都还好好活着。”
他从不后悔这件事。
“小爸，能和我们说说父亲吗？”
顾亿云一听，眼角都是柔和的，“好，改天你们两兄弟一起的时候，我和你们说说他。”
顾清辞看得出来，提起那位父亲，小爸眼底都是温柔。
这说明，父亲可能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讨论了不到一个小时，顾清辞就看出来了，小爸的精神不太好，困了，“小爸，你先休息。”
顾亿云眼神微闪，倒是有些惊讶，“好。”
大儿子好像挺会观察的。
真想和他们一口气把这些年的事情聊完，想知道他们生活的过程。
顾亿云困了，顾清辞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没多久就睡着了。
最后还特意问了王医生，“小爸他会不会一睡就不醒了？”
“不会，他脑神经已经恢复了，现在就和正常人差不多，不过他身体还太弱，睡觉的时间比较长，容易疲劳，还需要多休息。”
顾清辞：“好的。”
在医院里忙活了整个下午后，顾清辞坐在那陪护的椅子上，看着那睡着的人。
给顾若凌发了消息。
【哥！！哥！！小爸真的醒了吗？我马上就回来啊！！！等我啊！！】
看着那上面的消息，顾清辞知道弟弟很激动，【小爸睡着了。】
顾若凌：【欸？】随后惊讶的消息过来了，【阿巴阿巴，会不会又睡过去了？不要啊！】
顾清辞：【别担心啦，正常的休息，小爸现在需要养身体。】
顾若凌坐在车上，想给哥哥打电话，【我可以电话吗？会不会吵醒小爸？】
亲爱的哥哥：【我去外面，你打。】
顾若凌笑了，【好的(????-)ok】
病房外面，顾清辞坐在长椅上，“喂。”
“哥！！小爸现在睡着了，是不是明天就醒过来了啊？”
顾清辞：“可能吧。”
顾若凌：“我明天到京都。”
顾清辞忍俊不禁，“别急，慢慢来，小爸又不会跑。”
“嘿嘿，舅舅他们知道了吗？”
顾清辞：“和他们说了，舅舅处理完事情就过来，表哥他们也是。”
“真好，我们一家人这回是真的整整齐齐了啊。”
顾清辞眉眼带笑，“等小爸好了，让他和我们说说父亲的事情吧。”
顾若凌：“好。”
……
顾清辞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也不忙问王医生，等小爸醒过来，要记得和他说。
王医生说的就是：“没事儿，先生他一天的清醒时间不长，现在就是需要养精神，睡眠时间会长一点，不过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样，一睡就是半个月一个月的……”
回到公寓的顾清辞心情很不错，做了晚饭后，就听见了玄关处的声音，立马就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