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后悔不听父母的劝阻,非要嫁给他。他没生病之前还jing神,现在整个都垮掉了,就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比我爸还老。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们家破产了,急等钱用,我又吃不了苦,只有卖了自己。可这才结婚多久,他就……”楚静思哽咽着,眼泪从眼眶缓缓滑落。“外人都在笑话我,但我心里的苦,又有谁懂?”
“我还年轻,我也想要一个和爱我疼我的男人,而不是一个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老头……他会把我榨干的……我好累,真的好累……”
一个女人在面前哭,任何男人无法不被触动怜悯之心,秦砚完全理解她的心情。当初对这对老少配他就不看好,现在这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这些事还轮不到他来插话,也无能为力,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楚静思哭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灯光照在秦砚脸上,一张年轻的脸,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斯俊秀,书生一般的儒,眼神却很沉稳,有一种令人镇定的力量。
他并不像外表看到的那么温和,相反他拥有顶级聪慧的头脑、敏锐的洞察力以及一流的手段,一切都让她崇拜。如果不是管家的儿,他会是一位很了不起的继承者。
心被这样一张脸勾动了一下,楚静思那颗如深水般平静的心,好像被投了一颗石,荡起层层涟漪。脑里激荡着一股热流,一道声音在她耳边呐喊,这才是她需要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半死不活的糟老头。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好像中了蛊毒一般,借着酒jing作祟,身不由自主地朝他靠了过去。好似他是飞蛾眼里的火光,让她着了魔。
秦砚在她眼里看到了情.欲,身体四周的空气也因此热起来。
他不是不懂人事的男人,相反,交往过的女人还不少,很了解女人的心态,再者楚静思也表现得很明显。诚然,楚静思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尤.物,但在他心里长辈就是长辈,并且身份还横在那里,他不可能越界。
于是在楚静思近乎是直接扑过来时,身体一侧站了起来,不动声se地避开了。“我上去拿资料,早点休息!”
……
秦妤是被大清早的眼光刺醒的,第一感觉是身体像被人肢解了,又酸又疼,使不上一点儿力气。眼皮也很重,沉得抬不起来。她皱着眉头翻了个身,可那阳光刺眼了,她背对着窗还是觉得亮,眼皮难受。
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一大片落地窗,窗外是辽阔的江景,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气势恢宏,蓬勃大气,延绵成一片奢华气派的景象。
秦妤愣了一下,她房间的景观什么时候这么壮观了?转念一想,这不是她家,但是很眼熟。
萧邦家!
秦妤的脑袋就像被雷劈了一下,一些回忆慢慢往上涌
涌。昨晚是投资方请吃饭,他也在,喝了多酒就她到外面去吐,然后他好像也跟出来了。可是之后发生什么事,她一点都不记得了,一回忆脑袋就跟爆炸似地疼。
往被里一看,穿着他上次他买的睡衣,里面就穿了一条内.裤,也是他买的。xing.感的维多利亚的秘密,红艳艳的*,像一簇焰火,很是妖娆暧.昧。
双.腿.间没任何异样,也没见红,表明没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他应该也不是会趁人之危的那种。但如果衣服是他换的,那该看得也都看过了,想到这,她一张脸禁不住涨成了满江红。
连滚带爬地进了浴室,以为会看到一张油彩画般乱七八糟的脸,但妆卸得干干净净,除了头发有点儿乱,身上倒没有酒臭味,难道他还给她洗澡了?秦妤下意识环紧xiong口,就好像身体有个漏洞,冷风飕飕地往里面钻,不寒而栗。
大抵她还是冷静的,遇到这事儿也没抓狂,毕竟就算镇发生了什么,抓狂也没有用,只能当作一点事都没有,免得更加尴尬。镇定地洗了把脸,全身上下都收拾干净了,才走出房间。
一眼就看到了餐桌边的萧邦,背对着一大片落地窗,安静地喝牛奶看报纸。
穿了一件灰黑se的衬衫,比平时年轻一些,也没那么严肃,很轻松的姿态。手里夹着一根烟,缓缓燃烧着。鼻一张一翕,喷洒出淡淡的烟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