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湿热的东西直接顶开她的嘴唇塞了来,勾缠着她的舌头,混进来了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浓得呛人,她忽然觉得心慌,推搡起来。
然而整个人被压在墙壁上,腰也被对方紧紧地搂着,躲不开,被完全扣在了他怀里。他不断地吻着她,用手指婆娑她的肌肤,像激起电流一般带来刺痛感,让她浑身都着了火。
她觉得很冷又很热,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身体里发酵,叫她受不了。她难受地闭着眼睛,试图抵挡他的侵略,然而那狂野的搅弄好像风暴一般,很快就将她吞噬殆尽,她几乎整个人都瘫倒在了他怀里,口中的嘤咛娇弱得几不可闻。
萧邦觉得那味道一点也不苦涩,反倒像蜜糖一样甜,甜得令他忍不住反反复复地回味,肆意地纠缠。
体内的欲.望不断膨胀,忘记了此刻正在户外,强壮的身体紧紧将她压在墙壁上,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右手已经禁不住在柔软处揉捏起来。
如果不是怀中的女人忽然失去意识晕过去,他很可能就在那儿要.了她。
秦妤被吻得透不过气,到达激.情的顶峰时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萧邦吻着吻着人就倒在了他肩上。
他扶起她的身,看着月光下那张红得透亮的脸,还有那肿.胀的嘴唇,xiong膛为这个女人完全属于他的念头感到无比满足。
等下.体异样消退后,才抱起她,大步走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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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刚赶过来,一下车就看到萧邦抱着个女人过来,忙给他开了车门,又倒回驾驶座里。他回头看了一眼,才看清楚是秦妤,意料之中的事。“饭局这么快就结束了?”
萧邦松了松领带,同时调整了姿势,让秦妤更舒服地睡在自己臂弯里。“回公寓!”
秦砚发动了车,嘴贱忍不住调侃了句。“总裁,迷.歼可是重罪,你考虑清楚了!为了避免成为帮凶,进了局我肯定第一个大义灭亲!”
萧邦心情不错,单手给秦妤拢紧了领口,嘴角一扬,“滚犊!”
……
秦砚送萧邦回公寓后就去了萧家老宅,建在山上的一座四合院,萧家世世代代留下来的祖宅。之前萧晋德一直住在那,后来搬去医院疗养,这房就空了下来。他以为没人,进了大厅就直接往楼上走,被身后一声叫住。
“你怎么来了?”
他这才发现楚静思坐在大厅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叫了一声“”。楚静思只比他年长几岁,但在萧家,长幼尊卑、身份等级区分其严格,与年龄无关。他和萧邦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平时能开玩笑,但对上一辈人,他相当尊重。
楚静思慵懒地窝在沙发里,一手撑着头,穿着白白的貂毛长款毛衣,像一只波斯猫。有些醉了,眼神泛着迷离之se。
她大略十六岁,但并不显老,反倒因为岁月的增长,更添了一分成*xing的魅力。加之一双丹凤眼,眉眼上扬时有风韵,很勾魂的那种。这会儿喝了点酒,双颊透着胭脂se,两道乌黑的眉毛微微蹙着,既然风情又哀伤,像**十年代画报里的美人。
秦砚上了一半的楼梯又倒了回来,解释。“阿邦让我回来找一份件,明天开会要用!”
“哦……公司情况怎么样了?”楚静思捏了捏眉头,语气很累。“他斗得过那只老狐狸吗?”
“我相信他的实力!”
“那就好!”
见她神se露着哀伤,秦砚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您心情不好?”
“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晋德住院这些天都是我天天守在病*边照顾。他倒是慢慢好转,我却快被拖垮了!”
秦砚知道照顾病人是很辛苦的事情,点点头。“抱歉!最近忙着公司的事情,我不能每天去医院。如果有需要,可以请一位优秀的护工!”
“他那脾气,不会让外人照顾,要不我早就请人了,也不用熬得这么辛苦!”楚静思的脸se看起来不怎么好,一直捏眉头,白希如玉的脸,透着浓浓的倦意。似乎是这阵受了多累,心里压了多委屈,再加上喝了点酒,意识不清醒,忽然就红了眼眶,开始抱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