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四十年来,当发展中国家正在大力普及基础教育的时候,一些发达国家的高等教育出现了大众化的趋势,在更高程度上实现了教育机会均等的理想,使受教育者的广泛性和平等性得到进一步的深化。1960年,美国高等教育机构的入学率为34%,日本为11%,法国为12%,联邦德国为6%;到1975年,美国上升为45%,日本为37%,法国为24%,联邦德国和英国为20%。不仅发达国家如此,一些发展中国家的高等教育也发展很快,如韩国的高等教育人口从1945年至1980年竟增长了78.7倍![40]高等教育的大众化使整个社会显现出高学历的特征,为建立学习化社会创造了条件。在教师方面,关于教师职业性质的争论也开始明朗化。1966年,国际劳工组织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联合发表了《关于教员地位的建议》,正式宣布教师不是一般的职业(occupation),而是一种专门职业(profession)。为实现教师职业专门化的目标,1974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在巴黎召开了关于教员政策的专家会议和政府间会议;1975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日内瓦召开的第35届国际教育会议上,通过了《关于教员作用的变化及其对于教师职业的准备教育、在职教育的影响的建议》,要求提高教师的学术水平和教育能力,为师范教育的改革提供指针。
信息社会的来临也使财物方面发生了变化。各国的教育经费增长很快,如美国1965年教育经费的支出为370亿美元,五年之后达到646亿美元;苏联1960年的教育经费支出为85亿卢布,1970年则为210亿卢布;日本从1960年至1975年的十五年间,教育经费从7522亿日元增加到84668亿日元,增加了十倍。[41]由于科学技术在信息社会的生产中日趋占有重要地位,因此,各国的教育投资开始较多地投向高等教育和科研。例如,1960年至1975年,法国的高等教育经费增加了3倍,美国和英国增加了4倍,联邦德国增加了6倍,日本则增加了10倍。[42]在科研方面,各国的投资迅速增加,如在1975年到1980年,美国科研经费增加了25%,联邦德国增加了32%,日本增加了29%。[43]而由于科研任务相当一部分由高校承担,因此,这些国家的高校科研经费约占其科研与开发总经费的1/6至1/4。[44]在物质条件上,一些高度精密化的仪器参与到教学活动中来。大众传播媒体如无线电广播、电视大量运用于教育,卫星通信系统也在教学中发挥重要作用,其他教育技术如录音技术、录像技术、幻灯机、电影机、投影仪、多相放映系统、电化黑板等进入了学校的课堂。20世纪50年代末产生的自动教学机于60年代风靡美国,直接促进了程序教学理论的发展。在信息社会,教学手段最重要的变化就是计算机的普及。70年代初,随着电子学的发展,微型电子计算机的研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十年以后,它就被迅速运用到学校教育中。1983年,在美国各级各类学校中使用的小型和微型电子计算机已达30万台;1982年,日本全国所有学校拥有计算机10.6344万台;英国于1982年年底已使全国6000所中学每百人达到1~2台计算机,而到1984年年底,英国全国2.7万所小学中有75%已达到这个水平。[45]近年来计算机网络化已在校园中实现。计算机在教育中的运用具有革命意义,信息社会教育的许多变化都是由计算机的运用引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