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稍远处拖曳着断臂朝自己奔来的枯擎,符玄不过嘴角稍扬,其连续踏出数步,在与枯擎错身而过的同时,直接便用手掌覆盖后者头颅,将之一把摁到地底。
虽说泥屑飞溅,可符玄丝毫不在意,他的眼神仍在死死盯着假山之后。
“这小子都快死了,你还不出来么?”
符玄说的是事实,尽管化境散不会直接要了枯擎的命,但长时间的持续战斗以及受伤带来的损耗,也在不断侵蚀后者体内残余不多的生机。
符玄如今不直接动手取了身下人的性命,也不过是想看看那假山后隐匿的强大存在,与枯擎是否有干系。
“他只不过是个失败的试验品,还不值得我投下过多注视。”
随着此话道出,那一直被符玄看着的假山陡然粉碎,而自尘灰中走出的,却是个笑得如狐狸般奸诈的年轻人,他能脚踏虚空,凌水而走,至少是位半步藏灵强者!
念及此处,符玄不禁神色更做凝重,这便是彼岸来客,在实力上绝对碾压地球所有启锁者!
而枯擎流露在外的眸子,自然也看见了那如狐狸般狡诈的年轻人,不过还没等他道出丝毫话语,符玄便一把将他的脑袋给震碎,留着枯擎性命的作用便是确认他与现如今出场之人的关系,即是毫无干系,那留着也没什么效用。
杀了,总比留着当做祸患来的要好。
“你在地球以人体实验化境散,彼岸不管吗?”
符玄看着身前之人,眸子稍凝的同时,他缓缓说出此话。
“呵呵,管?为什么要管?只有本地土著才会重视这星球上的一草一木,于那些老祖看来,这里不过是块试验场,试验场里的牲畜,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么?谁会想到牲畜发声?谁又愿意为牲畜发声?”
那年轻人在听完符玄所道出的话语后,不禁捧着小腹哈哈大笑,只是符玄没看见,在前者充满戏谑神色的眸底,有道冷色划过,细不可见,而他也在缓解自己好笑的心情后,继而说道:
“不过我看你也不像是当地土著,应当是流放者吧?听我一句劝,少参和试验场的事情,或许你还有回去的机会。”
土著?牲畜?
符玄闻此却是手掌稍稍握紧,彼岸垄断修行无尽岁月,竟然真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灵了!?他虽也是彼岸来人,但多年的流放已然叫其将地球当做第二个家。
若有侵犯,虽远必诛!虽强必诛!
“我能不能回去还轮不到你说了算…却是你,希望不只是个空架子在这,否则,拿命来!”
符玄道出此话的时候,脚下陡然迸发出磅礴力量,踏碎泥土的同时,其还于手中凝聚战技,飞身掠向身前那位年轻人,只是这看似不会落空的攻击,却叫后者给轻松躲过:
“不错的力量,我的名字是灿,日后有缘再见,北之星的那场好戏,你最好莫要错过。”
闻得此言后,符玄还想转身回攻,却在定睛回眸的间隙,他可察觉到灿已是不知去向。
真不愧是半步藏灵境强者,来无影,去无踪。
不过基于这次照面,符玄也明白,灿似乎对自己不抱有敌意,否则刚刚也不会只浅略交手便直接退走。
只是北之星为何会被他特意提起?符玄边是思索,边是将自身气息极度内敛,既然灿已是露面,那就代表着地球早已不是当初那座温室,任何时候自己都可能被彼岸的人盯上,不可谓不小心。
毕竟彼岸呼吸法极度珍贵,而在这灵化未开的地球上,终是太过于招摇惹眼,真要被什么不怀好意的人盯上,自己可能会迎来不少麻烦。
至于脚下那枯擎的尸体该如何处理…符玄想了想,随手便是将他的脑袋给摘了下来,枯家既然想与自己不死不休,那也不必再为他们留下颜面,这枯擎的人头就当做是战书。
早晚有一天,他们枯家众人的头颅将会被整整齐齐高悬在北之星城门上,迎风飘**。
却也在此刻,符玄感觉到自己兜里的手机在不断震动,这种时候,会是谁给自己打电话?他实在不理解,望着于屏幕上浮现出的陌生号码,符玄终究是接通了这则电话。
“符玄,你在哪?快回北之星,枯家来人了,说是要我哥把你交出来,否则踏平白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