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昆仑,你去不攻打丹溪,来我金陵作甚。”
刘子恒在看见来人样貌之时,不禁自鼻翼间哼了口气出来,二人在身份上并不相差多少,他也没必要给后者多少敬重。
“弹丸之地,早就拿下。”
项昆仑说罢,便是将于手中一直拎着的包裹甩上金陵城墙,白营中有不怕死的家伙走上前去,将之解开,雷光闪烁时,一颗人头明晃晃地掉落出来。
“这是,力绝张昊天!”
同为十绝之人,白仟哪能认不出这颗人头的归属,只是叫他没想到,强如力绝,都死在了这项昆仑手下,而自己,又真能拦下他来吗?
“呦,原来你们认识,攻打丹溪时,这个土著便不知死活地带着一帮原始人来顶撞我,啧啧啧,可惜了,三个回合都没走到,便被我斩落马下。”
“既然你也自称为绝,要不猜猜看,几个回合能被我斩杀于此?”
“多了一个绝强者,有点麻烦了啊。”
白仟边是暗暗道着此话,边是单手执枪,冷眼看向身前二人,刘子恒与他交过手,前者实力如何,白仟心里大概有底。
但项昆仑究竟掌控着什么本事,他并不清楚,也根本不打算应对上。
要知道在十绝当中,力绝张昊天的那股怪力堪称地球绝顶,况且他天赋极高,甚至能够逆推出叠加劲道战技。
但纵使是这般人物,也难免折损在项昆仑手下。
如此思索比较下来,白仟更不敢与后者相抗衡,可即便如此,在眼下这万人瞩目的局面,他也不能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却见血雨磅礴中,白仟挑起战枪撕开雨幕,他以枪尖遥遥指着刘子恒与项昆仑,笑了句:
“单凭你们就想要我死,大言不惭。”
但纵然如此,他却还是稍稍侧眸,看了眼金陵城内,眼下能与他并肩作战的,貌似也仅有符玄一人了吧?
可说到底,后者也只不过是个四阶启锁者,根本无法插手绝强者间的战斗,来到这处战场…又有什么用呢?
尽管后者有过生擒苍夷的辉煌战绩,但那终归是偷袭使然。
对,别来。
有项昆仑协助刘子恒,这金陵大概率是守不住了,金陵守军需要保留有生火种,需要有人告诉在北之星留守的王家与策家之人,彼岸试炼者,远不似表面上那么简单!
北之星绝非乐土,地球启锁者也需要严密戒备,否则,在彼岸试炼者的战刀下,他们将再无尊严可言!
“呵呵,我记得当时这个人也是这么和我说的,但现如今,他的头不也在你面前躺着么?”
项昆仑闻言却是嗤笑一声,手掌稍握便是以战枪震碎雨幕,他体内的灵力呈潮汐喷涌,生生压得白仟无法动弹。
“刘子恒奈何不得你,但我不同…人族十绝,在我等看来就是个笑话!蝼蚁之辈,你们根本担不起‘绝’这个名号!”
“给小爷,死来!”
此道叱喝好似惊天雷霆般于半空炸响,雨水都为之稍顿,而白仟眼下可就死死瞪大眼眸,望着于眼前不断放大的战枪尖锋,有股绝望,于他心底滋生蔓延。
这便是绝对的实力鸿沟,他无法反抗,也无法动弹!
念及此处,白仟默默地将眼眸闭上,恐怕那日张昊天在被斩杀之时,心底也如他一般绝望吧?
“符玄,别来。”
白仟嘴唇稍动,此道声音淡不可闻,只不过项昆仑却丝毫不在意面前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他的眼眸里满是炽热,地球方面对彼岸修真者有悬赏发布,而在彼岸,同样也有针对地球十绝的悬赏公示。
张昊天与白仟,一个是人族力绝,能以凡人之躯推演叠加劲道战技的鬼才,一个是人族白绝,华夏军方战神。
只要有他们二者被斩的功勋相加于身,项昆仑有把握在回到彼岸之时,自战院中换取一部较为下乘的呼吸法。
星空之下,最为正统的修炼方式唯有以呼吸法磨砺自身,而世间被记载的呼吸法,又大抵都被世家大族所把控,天资再高又如何,还不是得看那些世家公子爷脸色?
有呼吸法打底的修炼者,与没有呼吸法打底的修炼者相比,在战力上就是两个概念,犹如他今日虐杀地球启锁者那般,这只是单方面地碾压。
“八倍力·镇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