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的封面承诺了1001个秘诀,这本身已经很具雄心,而在它第二版的封底,又承诺1800个。任何一个读过有关自闭症书籍的人都会怀疑,两名作者收集到的这么多的主意和方法都会那么“好”吗?我必须说:这本书做到了!它汇聚了众多非常实用的主意和方法,使得家长和老师能够很方便地拿来教育自闭症和阿斯伯格综合征的孩子。
在我童年时期,我的妈妈和老师们用过的许多方法都在这本绝妙的书中有过讨论。她们意识到,当你在教一个自闭症的孩子时,创造性、耐心、理解以及无休止的寻求想法和策略对孩子来说都是有意义的。正是这些关键之处成就了今天的我——一个独立和成功的人。当然,我从孩提到成年的成长历程并非坦途,我很愿意分享我的一些经验,来展示一个不同的想法和概念是如何影响一个人的人生的。
我很幸运,在我的周围始终有支持我的成年人,几乎在我人生的每一个起点,都得到了他们的帮助。在我两岁半时开始的良好的干预教育,对我走向成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我所接受的早期干预教育最重要的因素是将我年轻的大脑“与外界关联”起来。我最普通的一天,包括语言治疗、三次淑女式用餐(尤其是饭桌规矩)、与保姆玩好几个小时的轮流游戏。每天午饭后的一个小时里,我被允许去做我自闭症的刻板行为,其余的时间都是在结构化的训练活动中度过。
我直到3岁半才开始说话,但那以后,语言治疗仍然是我的干预治疗中最重要的部分。当成年人用很快的语速和日常方式和我讲话时,他们的语言听起来就像是胡言乱语,我一般都无法正常回应。我听到的都是元音字母,而辅音都被漏掉了。但是当他们放慢语速,直接对着我讲的时候,我能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我的语言治疗师很仔细地阐明一些区分困难的辅音发音,如“cup”和“hat”,直到我能够听出这些辅音,并掌握所有这一类型的声音。
在我5岁上幼儿园之前的时间里,轮流游戏占据了我的大部分时间。一开始,轮流对我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但是每天的游戏和活动将这些概念植入我的头脑。棋盘游戏,例如飞行棋(Parcheesi)和中国象棋(Chinesecheckers),都是我童年时期最喜欢的游戏,从这些游戏中,我学会了轮流和等待。
轮流的游戏也在户外活动时实施,如堆雪人。我做雪人的底座,我妹妹做中间部分,然后轮到我来做雪人的头部。我的保姆有一大盒雪人的装饰品,如旧帽子和瓶盖等,用来做雪人的眼睛和鼻子。我们必须轮流将这些东西装在雪人的头部。我还要学着与邻居家的孩子们一起做轮流游戏,如跳绳,两个人摇一条长绳,一个人在中间跳。我要学会我不能总是在中间跳,当轮到我在边上摇绳子时,应该轮到其他人跳。轮流的规则进一步在饭桌上加以强调,当我在吃饭时讲一些我感兴趣的事情时,也要学着让我的妹妹或其他成员有轮流说话的机会。
早期学习的这些基本生活技能和概念对我开始上小学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帮助。我相信教室本身的结构化是特别有益于我的学习方式。那是20世纪50年代的传统课堂,每个班只有十二三名学生,每个人都在安静地做着同样的事。如果我被放在一个嘈杂的、混乱的教室,有30个学生,就像很多现代课堂那样,我就不会成为今天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