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头儿说,胡大叔不用客气,小马是我的小兄弟,在官府当差的这些人里,顶数小马跟我关系最近,您想打听什么事,只管问我就是了,一般这官府大牢里还真没有我不知道的事。老胡听了就放下酒杯,先朝周围看一眼,然后凑近张头儿问,那我就随便打听一下,当初腰窝煤矿的孟老爷,是不是关在你们的大牢里?
张头儿听了立刻和小马对视一眼。
张头儿说,是啊,就是关在我这边的牢里,而且是我的手下看守。
老胡又问,你还记得,在孟老爷临出狱的那天晚上,是谁当班吗?
张头儿稍稍愣一下,然后就乐了,说,这您可问着了,就是小马!
小马迟疑了一下,也说,是……是啊,那一晚是我当班。
老胡先是哦了一声,接着立刻说,来来,喝酒。
小马又试探地问,胡大叔,您问这个……干吗?
老胡一边斟着酒说,哦,是他们孟府的人,觉得孟老爷临出狱的那天晚上得到牢里各位班头的关照,前一阵一直忙着发丧,现在腾出手来,就想感谢一下。
张头儿迅速地看了老胡一眼,没再说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