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安按章程问话,“姓名,年龄,职业,户籍,现住地址……”
李年锦颇为淡定,看小人从头到尾无碍后,才闲闲淡淡的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说来也奇怪,小丫头的一举一动总是能让他情绪波动。
从上次谈心后,李年锦一度认为自己是不是有那大病,总觉得这小丫头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不纯真!
想来想去,又不知道她奇怪的点在哪里!
就安慰自己,算了,小丫头能有什么坏心思,不就是嘴巴甜点,人可爱点,脑子成熟点!
他觉得应该离她远点。
所以当朱时通知自己找到亲生父亲的时候,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要跟着父亲一起去京都生活。
远一点应该能治好这种看小丫头不对劲的病了。
于是,他今天是来沙南县迁户口的,命运还就是这么巧合,走个路都能听到小人软乎乎的哭泣声,李年锦鬼使神差的就挤过来。
正巧看到那袖章男欺负小人,心头一股莫名的火一下就窜上来。
“还有呢?年龄!”
工安不耐烦的看着神游太虚的小伙子,“想什么了!”
李年锦收回思绪,接口道,“15!”
“未成年?”
工安吊着眼角斜眸看向李年锦,“小小年纪,戾气还挺大,你看你给人家打成什么样了,家庭住址在哪儿,局里好通知你父母!”
“没有!”
那位板正精瘦的刘爷一进来就说要打电话,现在已经躲出去了。
王桂芝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田蜜虽然也是第一次来,但架不住她经历的多,连穿书这种事都能落到她头上,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她逻辑清晰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主要强调李大佬是见义勇为,为了自己不被拐走才出脚的。
说完,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特别认真的问,“工安叔叔,袖章叔叔是坏蛋,李哥哥把两个大坏蛋抓住了,是不是立大功了,会有奖金吗?”
年轻的公安面嫩,被说得有些尴尬!
那两人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工安,却是队里今年刚招进来的联防队员。
都是些关系户,社会习气重,培训了几天,才上岗没多久,
现在百废待兴,人手不够,他们的工作主要是协助工安管理社区,交通指挥等工作。
被带回来的还有好几个热心的大妈,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只不过联防队被当众打脸,还被打的有些很,所以事情性质不好定型。
加上联防队都是些关系户二世祖,他们也有话说,有人举报田蜜的小摊卖假货,他们认为自己是秉公执法,没成想踢到石头。
年轻工安提笔就问,“小朋友,那两位叔叔是联防队的,他们不是带红袖章了嘛,你没看到吗?”
小人还很委屈,“那他们怎么打人呐?”
眼泪来回在眼眶里打转,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把年轻工安的心都看化了。
年轻工安瞬间觉得自己是在助纣为虐,心里还怪过意不去的,当即就喊了一位女同志来帮着问话,自己则是去审问联防队员了。
女同志来后,语气温柔了很多。
“小朋友,把你知道的跟姐姐说一遍就好!”
田蜜抬头一看,表情古怪,眼前的女公安咋有点眼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