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姨不是别人,正是去羊城打工的杨三凤,要不怎么说是孽缘了……
杨三凤被王平信甩了之后,灰头土脸的离开了金龙村,起初是到了羊城,后来又被刘爷的人带去了鹏城的歌舞厅。
已经跌到谷底的她也没啥好顾忌的了,杨三凤长得不太好看,可架不住她豁得出去啊!
最开始是卖酒,每晚上都能哄得客人消费无数。
后来觉得钱来的快,就给自己祛祛痘,美美容,竟然还给她修饰出几分姿色。
一步步就做到了当红牌,被刘爷看上,直接带回了沙南县。
这不,就站在了田大壮的身前。
她知道,眼前这个小伙子就是姐姐姘头的外甥,都是一丘之貉。
杨三凤看着田大壮灰黑灰黑的手,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头,“小少爷,怎么不说话啦,刘爷今天可是等了你半天,车开回来了吗?”
车!
田大壮心里咯噔了一下,老老实实道,“干爹,车……车还在别处,我是走回来的。”
杨三凤心里一乐,抢着大声道,“哎哟,小少爷别是撞着了吧,那车,刘爷赔个万把块钱也就是了,小少爷可别撞坏了。”
田大壮一噎,低着头,“没撞,是车胎被人扎破了!”
太倒霉了不是?
“看到是谁?”刘爷的声音冷冷的,让整个屋子的气氛都到达了一个灵界点,似有什么事一触即发。
田大壮恨不得把脑袋迈进裤腰带里,让他爱显摆,
“我是停在硫化街那里被划的……”
刘爷眯着眼端茶碗,淡着腔开口,“报公安!”
听到刘爷这句话,田大壮大大松了一口气,干爹这是没怪自己了。
谁知,气还没缓过来,又听到刘爷干咳两声,“大壮,这些日子你就安心学习吧,黑子那边别联络了,给你凤姨管着。”
田大壮沉着脸,黑子也给了凤姨?
这是要彻底架空他呀,这死老头不但对自己有疑心,还想把他手里揣着的鹏城的线也给拔了。
但现在也没办法,高考在即,实在分不出心来跟这个凤姨斗。
且等着吧……
翌日,
田大壮就让工安去采证了,没想到在车轮胎缝里找到了一只布鞋……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鞋子是自己亲爹的。
鞋底太熟悉了,他也有!
想到这,他的心砰砰跳,不由的犹豫起来,
是说还是不说?
不说,那刘爷会不会把事儿怪到自己头上。
说了,这锅他爹背的也不冤枉,证据确凿,说不定工安顺着证据挨家挨户的找,也能翻出来。
田大壮只斟酌了片刻,便毫不犹豫的朝着工安道,“这,这是硫化街23号那家人的东西。
哼,没想到他爹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那也就别怪他心狠了。
工安也没耽搁,当天就在田老二的住所里又搜出了一模一样的鞋子。
证据坐实,又有无名人士作人证。
田老二被抓到派出所,挣扎着光了脚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大喊冤枉,说当时跟媳妇在家。
可当工安却不这么认为,他拿出证据,和人证的证词,还跟他说了一大堆,他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有两点清楚了。
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