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教授……”
杨村长一乐,“你们又回来了?”
见状,元教授心里也知道了个大概,“这是抓到拔苗的罪魁祸首呢?”
“是,这人是=村里的老知青。”
杨村长萎靡,“实在是对不住,县里这么器重我们村,还出了这样的事。”
虽说王平信不是金龙村的土著民,但试验田确实是出了事儿。
他也不能推卸责任。
“事已经出了,多说无益。”
元教授依然是那张扑克脸,黑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解决眼前的问题才是关键。”
说完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被压的王平信,“破坏县里科研成果要严惩,小方,你送去给县局的小朱。”
王平信还挣扎,“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了,我不过是要溜号去拉屎。”
元教授可没有那么好糊弄,直接道,“那你去县局蹲一蹲吧,那里的坑位干净,保准能给你排干净。”
看着林方和村干事压着王平信走远,田蜜本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完了,
却没想到王平信比蛇还滑溜。
半天后,林方耷拉着脑袋回来,跟在田里的元教授道歉,“老师,王平信好像有团伙,快到县成的时候挣脱了我们,被人接走了。”
元教授头也没抬,“那就交给工安,术业有专攻,你还是好好种田吧!”
也干不了啥了!
林方憋憋嘴,卷起裤脚就下田。
本来还想问问这苗的事儿,可看见老师一脸不想说话的表情,就悻悻的闭嘴。
干活吧,不然张嘴就要被骂了。
今天他们把农资所还没有实验过的优汕63号种也一起搬过来了,本来这批种子是要对接更南边的城市的,可现在田家的试验田里没有苗。
老师准备直接在金龙村育苗。
昨天他们连夜回农资所,就是问所长要这批种子来着。
换新的苗,当然还得把田里坏掉的苗清理干净=……
元教授一根一根的把踩坏的禾苗拔了出来,眼底都是不舍和心痛。
这批优威64号苗,是经过多次试验,并且在农资所的试验田里获得丰收才往下面推广的。
下乡的时候,他还给所长立了军令状,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所有人都信心百倍。
可现在事与愿违,试验田毁了,他耗费3年研究的64号又要再等一年才能推广……
心痛在所难免。
虽然现在带回来的优汕63号也是他们团队的研究品,可毕竟在所里没下过田。
成功与否还是未知数!
要不是怕田家的试验田交不上夏季的公粮,他也不会这么着急推出优汕63号。
田蜜站在田埂边看着元教授难受,自知他是心疼小苗,于是开导到,
“元爷爷,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咱们今年的天气就反常,要是按照常规走,说不定爷爷耽误的更多呢,我爹留给我一本书,上面就说了关于这个天气跟水稻品种的问题。”
清理完水田的元教授上了田埂,
直接道,“还有这样的书?”
现在水稻的研究难度主要来自没有资料查询,也没有先进了经验借鉴,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要是真有这方面的典籍,相信以农为本的华国会更加强大!
田蜜把那本早就揣在怀里的《种田》拿给元教授,“喏,就是这本!”
为了科研事业,她也顾不上暴露能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