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刚两步走到小人的身边,目光落到刘翠花手里的木条上,
“是谁下这么黑的手啊!”
“是……哇哇哇,米宝不敢说!”田蜜哭哼哼的往徐婉芬的怀里缩,撅着小嘴,眼泪珠子止不住的就往下掉,
说话说一半,越理线越乱!
嘿嘿嘿!
变小有变小的好处噻,还弄不过你!
刘翠花再,再,再一次懵逼了……
这母女两是个什么情况,她可半根手指都没碰哈……
“杨叔,这头真不是我打的,是……”
是田二喜这个糟心玩意儿!
但,刘翠花不好说出口,谁让她是亲妈呢!
只好咬着牙就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行了。”
杨志刚挥了挥手,一副嫌弃样儿,“我看老田家就你是能耐人,干活蔫了吧唧,窜事儿一把好手!”
杨志刚年轻的时候当过兵,虽然没有立功,但也算得上是老革命。
退伍后留在村里当村长,因为说话办事都很有一套,在金龙村,乃至附近几个村都很有威信!
甚至在公社也是挂了名的。
这时候的公社相当于乡党委,而下面的村就是生产大队。
杨志刚就是金龙村的主心骨,
看到主心骨来了,徐婉芬赶紧起身点头,“杨叔……”
“孩子的头没事儿吧?”
“破了点皮!”
徐婉芬拉着小人儿往前走了几步,挺直了背脊,一脸就义样,“杨叔,您给我断断,今天这事儿该怎么办?”
“哎,怪我没做好工作!”
杨志刚深深的看了小人儿一眼,
“老四是为保下村里公粮出的事儿,现在人在上面关着,但我看不一定会重判!你心思别太重,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放心大胆的说出来,杨叔给你做主……”
徐婉芬低头,眼眶都红了。
村长为人正直,就算是老四出了这样的事儿,也没有看轻他们,反而经常会送粮送吃食。
她心里是感激的,今天这事儿估计是有心人去请了他来,特地为他们家撑腰的。
想定,徐婉芬昂起头,坚定的道,
“杨叔,汉生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想跟孩子们单独出去过。”
现在正是严打的时候,伤人这种大事儿,没准都要吃枪子儿,就算没有,这一辈子就跟盖了戳一样难出头了。
家里这段时间的白眼,她已经受的够够的了。
杨志刚点点头,“我就问一句,你自己想清楚了吗?”
“嗯!想清楚了。”
杨志刚似乎一早就预料到答案,转身面向看热闹的众人,声音陡然提高,
“那就请乡亲们做个见证,这小半个月我想你们也多多少少看到老田家的情况,他们孤儿寡母被欺负的有多惨,我先不说!
我要说的是,田汉生是个好人,他是为了保护大家的粮食才跟人搏斗的,外面村怎么看,我不管,要是咱们村儿的还欺负恩人的家属,那不就是畜生吗!
今天田老四的媳妇儿想单独出去过,我在这里立个字据,请诸位做个见证人!”
这下所有人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