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去查的话,自然是影卫做事最放心了,刚好这几天一直有影卫跟着他……唔,想到影卫就联想到……甄侦……苏日暮……
阜远舟猛地一醒——苏日暮!!!
庄若虚看出端倪,“殿下……”
不过等他把话说完,蓝衣皎明的男子就将所有资料往他这边一推,朝上不知向谁打了个隐秘的暗号。
“叫人整理好送进宫里给陛下,叫连晋带一百个连家军过来,沿着府尹府和庄府开始找,看什么地方也有人听到怪声的,赶紧去,别声张,本王很快回来。”
“回来”两个字还在庄若虚耳边飘荡的时候,那个蓝色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还没散去的诸位兵部官员惊骇又疑惑地望着永宁王离开的方向,大惑不解状。
面对一堆资料的庄若虚就更茫然了。
……
永宁王又光临甄府了。
不过上次是礼礼貌貌地敲门而进,这回是直接仗着无上轻功飞掠而入,完全无视了重重守卫和一叠声的惊呼“殿下留步”!
鹧鸪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抹惊蓝绝艳的人影飘进了听朝小阁里。
白腰雪雀的反应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等回神过来的第一念头就是——府里的影卫全部都需要操练一遍了,让人这么如闯空门,巨门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不过即使阜远舟是当朝三王爷,也不能擅闯巨门大本营,鹧鸪正要吩咐人去把那位殿下请出来,就见分属贪狼的影卫姗姗来迟,远远地便冲他们打了个“放行”的手势。
贪狼直属天子驭下,传达的也是圣命,鹧鸪只好扬手示意府里影卫警戒不动手,心里恨不得仰天咆哮——陛下啊你管管你家弟弟吧!孩子不能纵容的啊不然就上房揭瓦了啊!!您看看他这也太嚣张了吧太张扬了吧太视他们为无物了吧吧吧!!!
……好吧,在这样的绝对强者面前,鹧鸪承认他被打击了受伤了想要蹲墙角画圈圈扎小人了。
听朝小阁里,正在做那个小型弓弩的苏日暮也被从天而降的人儿吓了一大跳,拍拍自己的胸口:“子诤你的出场真是越来越惊悚了……哎哎哎,干嘛干嘛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阜远舟拽着胳膊拉着走了,一头雾水的苏日暮赶紧使出千斤坠不让他拖着走。
“说清楚干嘛再拖人啊!”苏大才子瞪眼了。
阜远舟皱了一下眉,简单明了抛下一个炸弹:“拆机关。”
“啊?!”苏日暮怀疑自己听错了,“拆机关?现在?”
阜远舟这么大张旗鼓地闯进来,不就意味着是在帮他皇兄做事吗?
苏日暮瞬间怒了,“阜子诤!你推兄弟下火海呢?!”巴不得他的身份暴露让全世界都知道吗?
阜远舟眉尖一蹙,知道不说清楚这家伙就死拧的了,于是用最简洁的话道:“拆‘靥穿愁’。”
苏日暮登时瞪圆了一对眼。
阜远舟也不浪费,直接拽了呆住的人就走。
他这是得逞了,不过巨门的诸位影卫就不淡定了。
在他们看来,这位永宁王殿下神仙一样飘来,竟是将他们子规大人的座上宾苏酒才掳走了!!!
嗬,这还了得!当他们巨门大本营是开放的酒楼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带打包的吗??!!
鹧鸪也不顾忌上下尊卑抑或是圣上御命再抑或这是诸多影卫包括他自己的偶像了,他只知道要是弄丢了苏日暮他一定会被他家大人千刀万剐的——不要问他这个直觉是怎么来的,反正他知道就是了——于是提气而起,带着六个影卫结阵横剑拦在了拎着苏日暮的阜远舟面前,迅速团团围住。
这阵法呈六星状,一人在外,明显是困龙之势。
“殿下,得罪了,”鹧鸪拱手为礼,礼虽周全言辞倒是不客气了,“苏公子是甄府的客人,于情于理,殿下似乎都不该不声不响将人带走而不和主人家说一声吧?”
“本王有急事。”阜远舟在屋顶停下脚步,如是道。
“礼不可废。”鹧鸪寸步不让。
阜远舟晃晃身侧的白衣书生,意思很明显——你搞定这榆木脑袋!
苏日暮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过来,咳了两声,道:“鹧鸪,阜三爷有公事找小生,小生随他走一趟,回头和甄侦说一声便是了。”
……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