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若是……若是刚才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你会不会原谅我?”阜远舟问,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阜怀尧沉默了许久,才道:“朕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的。”就像刚才,不管这怎样,他总会停下来。
阜远舟苦笑,“你就这么信我?”
他都不相信自己刚才居然真的有那个魄力放开。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的怀里啊……
阜怀尧声音平淡话语笃定,“朕还能不信你吗?”
这句话一语双关,阜远舟默默收紧了手臂,在他耳边低唤一声皇兄,语气听起来并没什么,却带着一股惊人的伤感。
阜怀尧垂下眼帘,藏住了眼底深处的无奈。
事到如今,除了装傻故作不知,他是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阜远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