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光也还行,可年纪尚小,若是安排他去干些?“杀人放火”的勾当?,于心不忍。
大少爷想了一圈,越思考越孤独,如此孤立无援之?境地,竟无一人可助我!
思考间,外边筝声透过门窗,婉转悠扬,细腻清脆。
表演开始了,这是名为丁香的乐妓所奏,仔细听来?,一曲高山流水,抑扬顿挫,起承转合,短短一炷香时间,便令大少爷的心绪勾起。
以?前大姐就喜欢弹筝,思及此,他拿起一旁的酒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
还没等阿季阻止,一杯酒就下了肚。
“少爷,不是说好了不喝酒吗?”
这酒是老板送的,本说好不喝,但大少爷听此筝声,情到深处,怎能?抑制。
正要反驳阿季的话,就听得外边一阵喝彩声,愣是盖住了琴声。
大少爷眉头蹙起,曲音正到高潮,好好的兴致被打断,着实烦躁,拍桌子便起身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