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这也是一种反映图书馆效益的方法,特别是对一些原本模糊的效益,通过一定的方法,比较科学地反映出来,告诉社会、告诉政府,投给图书馆的钱没有白花,效益大于投入,从而赢得社会的肯定、政府的支持,特别是当评估由第三方独立作出时,可信度会更大一些。
在对具体的公共图书馆成本管理、向财政部门争取经费、与相关部门开展项目合作等方面,由于上述评估方法存在着条件假设,可能财政等相关部门并不能够完全认可。这时,成本核算成为考核公共图书馆服务效益的重要手段之一,通过成本归集、纵向比较和横向比较,这样的成本核算往往能够说明原来无法说明的图书馆利用公共资源的有效程度和办馆效益。
为了使公共图书馆的效益能够有说服力,公共图书馆可能需要先将自己置于不利的位置,然后通过成本核算,分析出即使处在不利条件的位置和效益相同时,其成本仍然低于相比较的对象。
苏州图书馆向市政府呈报的总分馆建设方案中,在分析苏州总分馆的效益时,把苏州分馆的成本、效益指标首先与苏州乡镇分馆比较(见表4.2)、与其他地区的分馆比较(见表4.3),再与全国县区级图书馆比较(见表4.4)。按理来说,苏州的分馆本身是社区图书馆,馆舍面积、文献藏量、人员数量、资金投入等与全国县区级图书馆相比较都不在同一个级别上,处境不利,也正因为如此,其比较的结果就会自然产生说服力,从而说明社区分馆的效益水平。
表4.22009年苏州图书馆分馆与苏州乡镇分馆到馆读者比较
表4.2的数据比较,是要说明苏州图书馆的社区分馆与各县级市的乡镇分馆在馆舍、资源等方面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但因为苏州对社区分馆采用了紧密型管理的方式,特别是直接派遣工作人员,从而使效益大大高于乡镇分馆。
表4.3 各地区分馆效益情况比较
表4.3中,福田区、苏州市都是一个系统,以一个系统的平均数与单个图书馆进行比较,在比较中会处于不利位置。事实上,深圳上沙分馆是福田区总分馆中效益最好的分馆之一,单独列出,则成为表中效益最高的分馆,如一起放在福田总分馆中平均,则效益就无法显现。从这一点出发,单独一个图书馆与全国县级馆的平均数进行比较,意义也有限,除非为了特殊的目的。从真正意义上的分析比较角度,应该是单馆与单馆比、系统与系统比、平均与平均比。但如果为了取得某种支持,单个馆与平均数比一下,有时也是必要的。
表4.42010年苏州图书馆总分馆系统、总分馆与全国地市级图书馆、县级图书馆服务成本比较
表4.4的成本核算和比较,说明苏州图书馆尽管服务效益很高,单位服务成本低于全国地市级图书馆和县级图书馆的平均水平,但可以从结构分析中发现,总分馆比普通独立的图书馆产生更高的服务效益主要缘自分馆,正是分馆的低成本拉低了整个总分馆系统的服务成本。总分馆能够低成本的原因在于:分馆借助总分馆系统的资源共享节省了资源建设成本,借助总馆的管理、技术、后勤等节省了人员成本;反过来总馆借助分馆延伸了服务触角,分馆贴近读者,方便读者,降低了读者利用图书馆的成本,增加了读者利用图书馆的意愿和兴趣,培养了读者利用图书馆的习惯,扩大了读者群,因此摊薄了图书馆运行的固定成本,从而使总分馆系统整体的服务成本比总馆下降了50%,实现了经济高效。
通过这种多角度、多方面的比较,苏州市财政部门充分肯定了苏州图书馆总分馆的低成本和高效益,并且在苏州图书馆几年总分馆建设的自主创新期间给予了很大的支持和帮助:购书经费从320万元增加到500万元,拨付100万元专款用于更新计算机管理系统,添置了图书调配车辆等。
三、公共图书馆成本核算与项目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