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冲天而去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房子被炸开了,炸开的碎片跟李雁北一样冲上了天空。
丁一在远处没看见李雁北出来,就只听见一声巨响,房子跟李雁北就被炸上了天。
忽然一阵心酸,颤抖着声音道:“李,李雁北……”
他以为李雁北被炸死了,泫然泪下。
他又看着丁依依,更是泪如涌泉,“依依,你不要死,无论如何,你都不要死……”
房子被炸飞之后,燃起了熊熊大火。
丁一看着熊熊大火,看着凌九度昔日的酒坊变成了废墟,想起了昔日在凌九度酒坊里的日子,更是悲从中来。
“丁一,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哭什么?”
丁一正自悲伤,忽听得一个声音传来,抬头一看,看见李雁北抱着剑站在他面前。
便破涕为笑道:“李雁北,我以为你死了?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李雁北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抹了抹乌黑的脸,“当然没死,只是,就差一点点,我就被炸飞了。”
李雁北回头看着被炸飞的酒坊,看着熊熊大火,黯然道:“老酒鬼,我就知道你不是喝酒喝死的,你是被人害死的,看来,我以后没有酒喝了。”
丁一道:“是什么人要置凌九度于死地?他可是与世无争的一个人。”
李雁北沉思良久,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他们肯定不是为凌九度而来,他们是为药生尘而来。”
“药生尘?”丁一忽然道,“药生尘没死?”
“如果我没猜错,药生尘被他们抓走了,凌九度就是被灭口的。”李雁北猜测道。
“那为什么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又引爆炸药?他们知道我们要来?”
李雁北思考片刻,道:“我觉得,这就是碎帝的阴谋,他想炸死我们。”
丁一道:“那我们可危险的很,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这一次没炸死我们,还有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鬼三安没杀死我们,反而被我们杀了,碎帝肯定恼怒的很,我们可要处处小心了。”
李雁北道:“我们过来的时候,有一股初春于东的巨大能量,这能量不用说,就是碎帝的能量。”
他看了看昏迷的丁依依,继续道:“他们不杀药生尘,可见药生尘对他们是有用的,既然碎帝已经开始追杀我们,我们不如直接闯到他的大殿中,跟他决战。”
丁一拳头一捏,神色冷峻,“说得对,我们不仅要找他决战,还要把药生尘救出来,不然……”
他看向了丁依依,“依依,你放心,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死的。”
这时,李雁北从他的宝剑的剑柄上取下一个精致的玲珑球,把它打开,里面有一颗药丸。
李雁北把药丸取出,道:“这药丸,是保命的丸子,给依依吃了,能保住她的性命,但是,药效只有七七四十九天,在这七七四十九天里,我们要找到药生尘。”
丁一从李雁北手上接过,掰开丁依依的嘴,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