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看着药生尘,这个人已经不是以前的药生尘了,以前的药生尘虽然对于生死也看的极淡,但是绝不会是冷漠。
药生尘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丁一道:“本来你是生是死我也是不关心的,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你要进去,恐怕你就活着出不来了。”
丁一冷笑道:“多谢提醒,我就没打算活着出来。”
说罢,昂然走进储花宫。
还没走近,就听到丁依依的声音,“所以,你们把我救活,就是为这个目的?”
丁一一听,满脸悦色,丁依依终于醒了,正要跑进去,但是一听她说什么目的,他又停下了脚步。
依依在跟什么人说话?碎太子?
只听一阵威严的声音道:“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只要寡人想做的,就必须做成。”
丁依依冷笑道:“那是你的事,我不想做的事,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做的。”
丁一在外面听到,心想他们这是在干什么?那人自称寡人,莫非就是碎帝?
这时又听那寡人道:“你死不了,所以你就不要想别的什么事了。”
丁依依道:“你不要强人所难。”
这时,又听到另一个声音道:“依依,这怎么是强人所难呢?天下多少女孩子做梦都想不到。”
这个声音,无疑就是碎太子了。
“做梦都想不到的?”丁一陷入了沉思,“他们要依依干什么?莫非……”
丁一一激动,就要闯进去,这时,却有人把他扯住了,“不要冲动。”
丁一回头一看,原来是李雁北。
“你也来了?他们好像要依依做什么事。”
李雁北道:“我知道了,我还知道依依誓死不从。”
房间里一阵沉默,再也没有人说话。
过了很久很久,那个寡人说道:“丁一是你父亲吧,他现在被关起来了,你倘若不同意,寡人就把他给一枪毙了。”
丁一在外面听到,咬着牙道:“这个碎帝,可真无耻,居然用这种招数。”
李雁北道:“他不用这个招数,那就不是碎帝了。”
丁依依忽然笑道:“你的这种威胁,是不是太小儿科了?”
碎帝不说话了,碎太子却道:“你别忘了,除了丁一,还有李雁北,到那时,他们的死都是因为你的一句不同意。”
丁一在去外面听到,非常疑惑,到底碎帝与碎太子要丁依依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他们自己干就好了,根本不用丁依依。
他扭头看着李雁北,满目的困惑。
李雁北苦笑道:“如果你是依依,你也不会同意的。”
丁一更纳闷了,“到底是什么是事?”现在丁一心里可是百爪挠心。
这时又听见丁依依道:“你们父子两人,真是卑鄙。”
碎帝道:“谁不卑鄙呢?不卑鄙的人现在还没出生。”
这时,丁依依长长叹了口气。
李雁北这才道:“碎帝是想让丁依依嫁给碎太子,这样你们就是亲家,他们就不用担心你抢了他们的帝位。”
丁一闻言,头上青筋暴起,“他们想得美。”
正要冲进去,李雁北又按住道:“不急,小不忍则乱大谋。”
丁一看着李雁北,“你有什么大谋?”
李雁北道:“我们来给他个釜底抽薪。”
“怎么个釜底抽薪?”
李雁北笑道:“你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所以说,做事不要冲动,一冲动,就坏事了。”
接着李雁北把这个釜底抽薪之计,缓缓说了出来:“他们不是还不知道我们已经从密室里逃出来了吗?我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