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被劈成两半的房子里走了出来,那棵杏树还在,花开得仿佛更艳了。
丁一现在都变成了惊弓之鸟,不敢靠近那棵杏树。
“这南宫望,似乎也不是住在这里。”丁一瞟了一眼那棵杏树。
“不,她住在这里。”丁依依很肯定地说,“我在二楼,发现有梳妆台,还有她的雅诗兰黛。”
听了这话,丁一又笑了。
“唉,这个南宫望,我越来越怀疑她不是瞎子了,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她的梳妆台,一个瞎子,总不会整天照镜子吧。”
“她当然不是瞎子,我早就说过了,只是你还不信。”
丁依依叹了口气,“这也怪不得你,如果是外人跟你说这话,你就信了,只因我是你女儿。”
丁一一愣,她这话说得戳到了他的心窝子。
三年前,他父母还在,也是他说什么比如出门要戴口罩,有病毒。他们绝不相信,隔壁邻居一说,恨不得三层口罩戴起来。
“那现在南宫望又去了哪里?”丁一实在是不想再跟南宫望玩躲猫猫。
他只想尽快地把这个女人找出来,现在,无论什么事,好像都跟她有关。
丁依依想了想,道:“她还在南宫村里,你看那棵杏树,我们来的时候,本来都快凋谢了,现在又开得更精神了。”
“这说明,刚才南宫望就在这房子外面,说不定那个变态,就是南宫望。”
“我实在想不到,一个女生会那么变态。”丁一也对刚才他们父女二人中春毒的事心有余悸。
这时,从被劈成两半的房子里,又走出一个人,满脸厌恶地道:“南宫望哪里变态了,你们父女二人做那种事,那才是真的变态。”
这个人一出来,丁一跟丁依依就笑了,终于把人给炸出来了。
他们老早就觉得这房子有古怪,当房子被那个丁依依叫来的人劈开以后,有一种**气回肠的回音,久久不绝。
他们起先很是诧异,后来一分析,这房子绝对有地下室,而且这个地下室还不小。
这**气回肠的回音就是从地下室传出来的。
于是,父女二人就开始左一句右一句说南宫望是变态,女孩子被人说变态肯定忍不住。
绝对会跳出来,跟你据理力争。
只是,他们以为这出来的是南宫望,没想到却是一个男子。
而这个男子,丁一熟悉的很。
这个人,就是他在西大武修学院大门,只远远见过一面,打过两次电话的青衣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