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出来了。”丁一打量着这青衣青年,“我只是没想到,出来的是你”
“我不出来,不知道你们还要骂变态骂到什么时候。”
青衣青年对南宫望不可谓不好。
“我的意思是,出来的应该是南宫望,你却为她出头了。”
丁一叹了口气,“我也不好评价她,前面有个岑必豪,现在又有个你这样的帅哥。”
说着把嘴巴一撇,望向那棵杏树。
“怪不得,门口种棵杏树,树上的花还开得花枝招展的。”
青衣青年愠道:“你什么意思?”
丁一雅兴大发,念起一首诗来:“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青衣青年一听大怒,“锵”地一声,将手中的刀拔了出来,还是那把铁片刀,但是不是原来那把就不知道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怎么能把我跟岑必豪那种人比?岑必豪,只是个癞蛤蟆。”
丁一听他这么说,就凝神看了他一眼。
【西门一刀,26岁,天璇境,塞北刀修大学毕业,刀修地阶顶级。】
就在丁一鉴定这青衣青年的身份时,青衣青年也爆出了自己的大名。
“南宫望是我的表妹,我乃塞北狂刀西门一刀。”
丁一夸张地面露惊惧之色,拍着胸口喊:“好狂的西门一刀。”
然后又笑道:“你这把破铁片刀,到底有几把,我至少已经见过三把了。”
西门一刀用手指在铁片刀上一弹,发出“嗡嗡”的声音。
“你也不必知道有几把,反正够杀你。”
丁一沉着气,缓缓说道:“既然你无论如何都要杀我,恐怕我也不是你这塞北狂刀对手,既然我会死在你手上,那么我只想问你……”
西门一刀闭着的眼睛忽然一睁,“问。”
“《怜花宝鉴》是不是你偷的,江飞,龙五,钱风顺是不是你杀的?”
西门一刀这时也不掩饰了,呵呵笑道:“为了偷这本《怜花宝鉴》,我可是筹谋了很久,就等着你们学院招生考试的那天。”
“如果江飞没看见我,龙五不拦我,钱风顺不敲诈我,他们都不会死,只是他们嫌自己命太长。”
丁一叹道:“你这一手可真绝,无论哪个步骤都把我牵扯进去了,我这是倒霉呢,还是你计划之中的一部分?”
“哈哈哈哈”西门一刀大笑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一开始是你自己一头撞进来的,后来我一想,有个替罪羊倒也不错,没想到你聪明得很,所以只好把岑必豪推出来。”
“岑必豪对我的表妹南宫望可是爱慕已久,可是就是因为他太痴迷南宫望,所以不是个合格的替罪羊。”
“如果岑必豪不出现这些大问题,恐怕你们也不会找上我,只可惜,这个笨蛋是个舔狗,深陷情执难以自拔。”
丁一听了摇了摇头,丁依依也摇了摇头。
现在这个社会价值观真是太扭曲了,只要是个深情的人,就会被人鄙视,被叫做舔狗。
对于西门一刀的坦白,丁一倒是没啥意外,一般这种自视甚高的人,都会狂妄自大,所以就变得毫无顾忌。
自卑的人,反而会一再掩饰。
丁一甚至鼓起了掌,“很好,非常好,没想到你怎么老实,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你杀了人杀了就算了,为什么还把人摆个抱头打坐的造型?”
西门一刀哈哈大笑:“没什么特别的含义,我只是在故弄玄虚,让你们摸不着头脑而已。”
丁一哭笑不得,当初他们一伙人为了这个抱头打坐的造型,就只把脑袋都想秃了,没想到只是人家的一个心血**。
忽然刀光一闪,铁片刀直击丁一而来,谁也想不到西门一刀会突然袭击,谁也看不到这刀是怎么砍过来的。
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眨眼间西门一刀就砍出了七刀。
而丁一只避开了三刀,还有四刀,一刀伤到了他的左臂,一刀削掉了他的一缕头发。
剩下的两刀,直取丁一的性命,他脸色都吓白了,塞北狂刀果然名不虚传。
丁依依见事不谐,轻弹一指,一脉真气射出,只听“当”的一声帮丁一又挡住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