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9月,帝国战争博物馆向财政部提出申请,要求扩大科学博物馆藏品的覆盖范围以包含目前的战争藏品。10月,财政部批准了这个申请。科学博物馆开始努力收集材料。[113]1940年4月,英国上议院要求常务委员会考虑如何将战争物资分配给各个机构,这些机构主要有帝国战争博物馆、国家海事博物馆、英国皇家联合服务研究所和科学博物馆。常务委员会的报告给出了略带倾向性的指导。常务委员会赋予了所有博物馆优先权。帝国战争博物馆被赋予收集具有流行或壮观特性资源的优先权;国家海事博物馆被赋予收集海军资源的优先权;英国皇家联合服务研究所被赋予收集个人小纪念品的优先权;科学博物馆被赋予收集技术资源的优先权。[114]这个报告使帝国战争博物馆、国家海事博物馆和科学博物馆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该报告还包括资源的收集措施,以及建议设立处置委员会。这个委员会代表服务部及博物馆。委员会在1945年召开第一次会议,明确早期事务为保存资源。如前面所讨论,空军部是第一个积极搜集资源的服务部门,而科学博物馆是第一个收集和展览物品的博物馆。除上述的三个博物馆外,其他博物馆对在战争期间产生的资源同样有兴趣:维多利亚和艾伯特博物馆对设计及服装有兴趣,国家美术馆在肯尼思·克拉克(KennethClark)的指导下展览了战争艺术家的作品。[115]在战争期间,工作人员和安全性问题使得收集藏品非常困难,但战后,藏品的收集速度和可能性大大提高。
那么,如何衡量一个博物馆收集藏品的能力,并且使得这些藏品能代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庞大而复杂的事件呢?对于帝国战争博物馆来说很简单——收集一切相关藏品。国家海事博物馆的解决方案与帝国战争博物馆是相似的——收集任何与海军相关的藏品。科学博物馆创建出一套更加复杂和多样的标准。科学博物馆不像帝国战争博物馆那样收集引起轰动的物品,它收集能展示出科学和技术的发展,或者是对教育展览非常有用的展品。这种划分并没有消除体制冲突,但其他因素却能,如科学博物馆的空间限制减少了战后冲突的发生。
正如在前面章节中所讨论的,戴维一直积极收集藏品,并且创办了“和平与战争中的飞机”展览。这次展览中的藏品都成了永久性的藏品,大多数展品都是模型,如惠特利 5号重型轰炸机(Inv.1940-11)和汉普敦 1号双发动机中型轰炸机(Inv.1940-26)。一些其他藏品也被收集,如剑鱼式鱼雷轰炸机ⅩⅦ号(Inv.1940-76)。此外,戴维曾在20世纪30年代收集了几款飞机的模型。这几款飞机都是现役飞机。戴维领导帝国战争博物馆进行收集工作。戴维继续努力收集藏品,直到“和平与战争中的飞机”展览被关闭。但随着战争的结束,他又尽快恢复展览。1945年,他从战争办公室获得了一架缴获的 V1火箭(Inv.1945-77)。[116]在随后的几年中,他获得几款模型,其中包括兰开斯特1号轰炸机(Inv.1946-206)和一些发动机,其中包括奔驰DB605A1(Inv.1947-181)。通过收集碎片而不是完整的飞机,藏品的收集能够跟上技术发展的步伐,并且科学博物馆没有面临储存空间的担忧。这种模式持续了近十年,直到20世纪50年代中期,人们开始策划中楼的展览。当科学博物馆有更大的空间时,它便开始寻找完整的飞机,包括飓风(Inv.1954-660)和超马林喷火式战斗机(SupermarineSpitfire,Inv.1954-659)。这些标志性的飞机不是第二次世界大战航空物品收集的结束。收集工作一直持续到20世纪80年代,直到科学博物馆获得V2火箭(Inv.1982-1264)。[117](图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