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英斯利(JaneInsley)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使用立体模型的想法似乎起源于他们在为帝国理工学院的展厅增加亮度时所受到的意外启发。威廉·弗兹(WilliamFurze)馆长曾经于1924—1926年在温布利(Wembley)举办的展览中发现了环境模式对展览的影响,并邀请艺术家在这个相当不吸引人的展览环境中承担风景展览的设计。在接下来的30年里,拉斐尔·鲁塞尔(RaphaelRoussel)工作室和其他独立艺术家为科学博物馆提供了一系列的实景模型来表现多样化的展馆形式。这一传统,从儿童展馆开始断断续续地持续到20世纪80年代。今天,这些展馆被我们叫作“历史掠影”。比如,20世纪30年代,位于威格莫尔街的威尔康信托基金会博物馆,几乎完全依靠展示过去的技术和历史模型来部署新的展品和展厅。[6]然而,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立体模型的使用率迅速下降。这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了充满**的新馆长科森斯的偏好,他偏好于尽可能“真实的东西”,虽然没有真正的证据表明立体模型已经失去了魅力,但越来越多的馆长和展览开发人员认为立体模型现在稍微有些“过时了”。事实上,英斯利已经断言,从最初的观众被深深地吸引这一点上他们可以推测出,展览带给他们的吸引力,犹如黑暗房间里的一盏明灯。[7]
显然,有时候会出现一些有趣且相当神秘的问题。比如,有时我们会碰到只可意会但又不能完全理解的模型。勒德米拉·乔丹诺娃(LudmillaJordanova)表示,“模型”的理想化表现其实隐含了一种憧憬,那就是成为实物模型。[3]也许更简单地说,在作者看来,无论是孩子或成人,当我们观看一个模型时,可以允许我们以一种在现实世界中无法做到的方式来“建立起”一个大概的形象。
这种难以捉摸的吸引力模型也适用于机械模型和最近出现的分子结构模型。它也反映出正规教育和研究的成果无论是在文本、图纸还是图片上的二维呈现,都不可能超越三维的表现方式。这些信息,特别是工程图纸,需要使用三维的方式才能顺畅地与读者交流。模型是最直接和简单的方式,它能帮助更广泛的受众来理解一个复杂的机制或排列结构。[8]
包含立体模型和其他新的展示思想的儿童展馆的开发,反映了一种意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展品密集排列的情况下,无论展品布局有多么好,仍然有许多观众难以理解。尽管如此,他们仍然保持着几十年来科学博物馆大部分空间的排列风格。然而,或许可以这么认为,尽管这一次的科学博物馆并不是没有对这些问题做任何的叙述和分析,特别是因为有大量特殊的临时纪念展览,但产业集中叙事范围的展品如“橡胶工业”一定是高度受限的。而对于战后地方政府可以提供的服务来说,吉斯雷妮·劳伦斯认为,临时展览中能够展出什么类型的展品肯定也是受到限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