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馆长亨利·里昂仍然保持着相同的看法——历史展品用来“展现人类取得这些成就的过程”[2]。与之相似的观点是,科学博物馆管理者也渴望有一个尽可能完整的覆盖科技和科学的分类体系。在这样一个方案中,与科学博物馆发展中的有形展览最为接近的就是自然藏品。在这里,猴子、蝙蝠、蝴蝶等动物的集合因其完整性而闻名,当然,这种力求完整的精神品质也渗透在科学博物馆的管理理念当中。因此,1937年,科学博物馆“空间分析”展仍然希望运用这种分类的方法,给每个展览主题一个空间,并且特别指出需要一个天文学空间,以填补历史系列的空白。抽水机械的收藏是“相当充足的,尤其是在过去的历史中”。但是,尽管往复式蒸汽机“在未来不可能有长足的发展”,已收藏的机器与历史系列仍然“存在差距”。此外,在火车历史系列中,有一些差距应该被填补,许多重要的现代类型的锅炉也没有得到展示。[3]
立体模型和新的展示艺术
到20世纪20年代末,传统的展示技术仍是主流,但有迹象表明已经出现了新的方法并产生了影响。吉斯雷妮·劳伦斯在一份有影响力的报纸上表示,在那个时代,橱窗展示和商店式的展示技术在科学博物馆展览中具有公认的影响力。1929年,一幅绘制的背景画被放置在飞机模型的箱式容器中。这幅画精湛地描绘出了天空和白云……这个事件非常值得关注,以至于出现在科学博物馆的年度报告中。[4]
吉斯雷妮·劳伦斯认为,在19世纪的案例中,布置背景板的做法相当常见。20世纪30年代,展览更多的是注重全方位的、多角度呈现和细节全面展示的技术,有点像“画刊式”的展览,这也许是受1902年教育法案的启发。该法案规定儿童在校时间可参观博物馆。这是对《博物馆杂志》称之为“教育而不是收藏”观念的补充,以取代前些年貌似是系统性、有逻辑的充分解释,而实际上却是“漫无目的的胡说八道”的做法。[5]
也许为了顺应这种工作氛围,更全面、更高标准的工作形式——“画刊式”展览从1931年开始被引入,这是一种专门利用实景模型来布展的展览形式,如1931年12月部署的介绍性展馆(随后迅速更名为儿童展馆)。这些复杂而富有魅力的模型景观构成了一种有趣的艺术形式。有时这些景观被用作现有模型集合的背景来展示。但在最出色的景观艺术中,真正的模型都不是最必要的了,整个场景组成了一个完整的艺术品,充满了新的元素,特别是正在执行中的按比例缩放制成的机器模型和人物形象。[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