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康藏品在尤斯顿路(EustonRoad)和南肯辛顿之间的分离加剧了用文字记载信托基金资助学术医药史的趋势。威尔康基金会将收藏资源转让给科学博物馆,不仅为了将这些人工制品收藏进行公布和展示,也为了将它们用于学术研究上。科学博物馆希望从这些转移的藏品中获得更多的历史作品[7],这可以从克里斯托弗·劳伦斯(ChristopherLawrence)在这一时期发表的三篇关于诊断仪器的论文中看出来[8]。这一时期,科学博物馆在历史学识方面并不为人所知。当地有一个明显具有地域特色的学派——与纽科门协会关系密切的工程师历史学派,这个学派和机器的历史有关,但它不同于早期工程师学派。早期工程师发明并讨论完善这些设备,然后发表在纽科门协会的议事录上。历史学派相当留意个人物品,也就是科学仪器的古文物研究,就像科学仪器委员会(ScientificInstrumentCommission)的成员所追求的那样,他们从1980年开始在他们的简报上公开发表这类工作。劳伦斯的文章最接近历史学派的类型,这不同于他后期在医学文化史上的写作风格。(图5-1)
图5-120世纪90年代的上层威尔康展厅
有人认为将威尔康人工制品藏品转让给科学博物馆会使博物馆员工对这些藏品进行大量有意义的研究,但这种期望无法实现。这主要是因为,大部分员工开始关注收藏的实际管理工作。管理工作不仅包括完成编目,还包括要将藏品先从威尔康的恩菲尔德储藏室(Wellcome'sEnfieldstore)转移到博物馆在海耶斯(Hayes)的前哨站,再后来为了有序储存又转移到布莱斯存储室。大部分从事这种实践工作的员工都是想从事博物馆工作的年轻人。博物馆最主要的精神支柱是博物馆学。研究被视为藏品被卸下并在储藏室里放好之后的下一步活动。可以想象,和那些艺术和考古学博物馆所做的目录一样,这些藏品的目录将会被发表。[9]20世纪80年代,至少有两个项目见证了他们的努力,一个是X射线仪的收藏,另一个是药学中的陶瓷制品的收藏。但是这两个项目都在快要完成的时候被其他事取代了。[10]只有吉斯雷妮·劳伦斯(GhislaineLawrence)坚守了部分工作。罗伯特·巴德坚守了研究医学的物质文化这方面的工作。吉斯雷妮·劳伦斯在查尔斯·德鲁(CharlesDrew)的深度低温心脏手术设备、国王基金医院病床以及外科手术器械方面的工作,和巴德随后在生物技术和青霉素方面的工作,都显示出经过训练的具有历史批判精神的想象力如何把科学博物馆的人工制品藏品编织在一起,从而撰写博物馆新的篇章。[11]20世纪80年代后期,科学博物馆医药部的目的是建造一个真正知名的、已被充分研究过的、已归置好的藏品的编目。馆长们本质的博物馆学工作——藏品的编目和出版——在可预见的将来可以完成。事实并不如此。科学博物馆医药部的实践工作仍在继续,这些实践工作创设了很多博物馆先例,这些先例通常是与大英博物馆的主流相背离的。威尔康藏品是第一个被收集到博物馆文献标准里的(1976)、第一个进入计算机数据库的(1984)、第一个被全部设置在布莱斯存储室的,以及第一个被展览在有空调的展厅里的藏品。
对藏品展厅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