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过半。
厅内举杯换盏，姜栀意实在觉得闷，就握着杯温水，悄悄溜到了露台。
晚风裹着些许寒意，拂乱了她的头发。
姜栀意把手搭在栏杆上，望着远方发呆。
“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栀意转过身，就见傅衍舟的手里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外套。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帮她理了理外套的领口。
姜栀意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白色的高跟鞋鞋跟，轻轻蹭着露台的地砖。
傅衍舟站在她的旁边，后背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她，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姜栀意与他四目相对，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
“你怎么也出来了……”
“怎么，这么霸道啊，就只许自己来躲清闲？”
傅衍舟的身体微微前倾，离姜栀意更近了一点，面上笑意清朗。
“我没有这个意思。”
姜栀意垂下眼眸，一时沉默。
傅衍舟的神情正色起来。
“栀意，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他问的委婉，期待得到肯定的答案。
虽然从小欣的口中，他猜测栀意可能还是有点喜欢他。
毕竟他们也曾切切实实谈过两年的恋爱。
至少他是栀意的初恋，也是她唯一喜欢过的人不是吗？
但是最近几次接触下来，她虽然对自己不算抵触和排斥，但态度也并不热络……
说不定这些年，她对自己的感情，早就消磨掉了呢。
露台上的风声仿佛都静止了，傅衍舟一心期待着姜栀意的回答。
姜栀意低眉，神色看不清楚。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指甲抠着手指。
“我不知道……”
两人已经分开六年了。
就算当时确实真切地在一起，热烈地喜欢过。
但最后还是没有抵过流言蜚语不是吗？
再来一次，万一还是一样的结局怎么办？
傅衍舟单手握住姜栀意的掌心，阻止她自我伤害的动作。
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耳畔，轻轻抬起她的脸颊。
她泛红的眼眶浮现在傅衍舟的眼前，他的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答案是“我不知道”，而不是“不可能了”。
同样是四个字，但是结果会天差地别。
这说明，其实栀意的心中是有自己的吧……
只不过他们曾经受到的阻碍太大了，当时的彼此，都没有继续在一起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