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意的话,让傅延珩满腔话语噎住。
哦。
也是,是他上赶着来的。
接下来姜栀意的话,更是撕裂了傅延珩竭力维持的平和。
“至于昨晚,是你不享受,还是我给你的酬劳不够,想要多少,我可以再补给你。”
夜色将卧室的落地窗映成暗黑色,傅延珩眼底的温度也渐渐冷却。
他双手控制不住地发颤,恼羞成怒地攥住姜栀意那只没有在输液的手,力道慢慢加重。
“在你眼里,我就是图你的钱吗?”
傅延珩眼圈泛红,眸底映出水光,挤出来的话语,带着隐隐的哭腔。
他的心尖发紧,心脏被生生攥住,心中的冷意,如同冰山倾倒,沉闷、压抑,又刺骨冰寒。
谁稀罕她的钱。
他想要的,不过是她的垂怜……
“不图钱,难道你要说,图我的身体吗?”
傅延珩心底的郁气一点点翻涌叠加,气极反笑。
“是,我就是图你的身体,所以姜总,要给我一个机会吗?”
他咬牙切齿,对着姜栀意冷冷开口。
“今晚不太方便,你还是先走吧,我给司机加班费,他会送你回去的。”
姜栀意瞥了一眼输液袋,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拒绝有理有据。
“好,好。”
傅延珩见姜栀意连续赶了他好多次,再怎么不要脸,他也该识相一点,赶紧离开了。
他看了一眼,输液管速度得当,应该不会不舒服,这才“哼”了一声,离开了姜栀意的卧室。
“小傅先生。”
一出门,便撞见了来给姜栀意送小米粥的陈姨。
“陈姨,盯着她吃完,看着她输完液,麻烦晓妍及时帮她拔一下针,辛苦您了,我就先走了。”
晓妍是陈姨的女儿,大学学的护理专业,今晚刚好来陪着陈姨,住在别墅。
“诶,好。”
傅延珩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身离开。
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傅延珩坐上车,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突然回味起姜栀意方才的话来。
“今晚不太方便……”
今晚,不方便。
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很方便?
傅延珩心里清楚,这可能只是姜栀意的随口一说,并非暗示。
但只是这个带有歧义的可能,便足以让傅延珩得寸进尺。
既然如此,那他可就要蹬鼻子上脸了哦。
卧室内。
姜栀意正被陈姨喂着小米粥。
傅延珩的表情,在脑海中一点点闪回。
她真是个渣女啊,把小少男的小心脏伤得不要不要的。
但人设如此,此时她还不懂得如何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