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大家一起走出餐厅,樊岳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便被司机接走了。
剩下的人在路边道别,各自准备打车。
“姜老师,我看你好像有点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丁嘉珩看着有些摇晃的姜栀意,主动问道。
“不用了,谢谢丁老师。”姜栀意连忙摆手,“我家离这里不远,打个车就行。”
“我送你吧。”
傅延洲忽然开口,声音在微凉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正好我顺路。”
其他人的眼神看过来,傅延洲解释一句。
姜栀意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惊讶。
“不用了,傅老师,真的不用麻烦。”
“不麻烦,”傅延洲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时间太晚了,你又喝的有点多,你自己回去,大家都不会放心的。”
李正清见此,也开口劝道。
“是啊,姜老师,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有人送你回去,我们也放心。”
姜栀意站在原地,手指攥着外套的衣角。
“那……好吧,”姜栀意故作犹豫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傅总编。”
她今天故意喝醉,就是打着让傅延洲主动送她回家的目的。
如果再拒绝,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不客气。”
傅延洲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吧。”
姜栀意迟疑了一下,弯腰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
傅延洲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地址?”
“黛溪华庭。”
姜栀意报了小区的名字,声音还有点不自然。
傅延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他点了点头,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汇入了夜晚的车流。
车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糯米酥,开始调动身体数值,让我的身体发烧到39度以上。』
『好嘞,宿主。』
糯米酥开始操作,没过多久,姜栀意的身体便开始有了反应。
她靠在椅背上,头有些昏沉,眼皮也越来越重。
意识像被抽走了一样,一点点模糊下去。
傅延洲察觉到她的脑袋渐渐歪了下去,侧头看她一眼,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覆在眼睑上,脸色带着酒后微醺的红意。
像一个睡熟的孩子一样,让他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傅延洲放慢了车速,尽量让车子行驶得更平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