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许,不光是肉身呢?
酒瓶在脚边滚来滚去,有的空了,有的还剩小半瓶。
姜栀意在酒架旁蜷坐下来,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酒香,混着她身上精心挑选的香水味。
本该是令人沉醉的气息,此刻,却只让她觉得窒息。
忽然,她的指尖,触到一片温热。
不是酒液的暖,而是,带着体温的掌心。
姜栀意抬头,撞进一双淡漠的眼眸里。
傅砚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
显然,是刚从公司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衬衫袖口上,还沾了点酒渍,大概是刚才扶她时蹭到的。
“怎么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
“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