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和我说一声。”陈渚韵把这句话说出来,算是给了个承诺。
江雨浓还在感动。她从小倒霉到大,甚至做的出喝醉了以后把积蓄花光的蠢事。
如今却有一种就要转运的感觉。
仔细想来,似乎是在遇到白兰,把她带回家之后,所有的琐事都慢慢有了转机。
她这是请了尊锦鲤回来吧?
还没等江雨浓起身道谢,陈渚韵又开口了。
“帮是不一定能帮的,但你遇到什么事儿了,我还是应该知晓一下,多个情报。”
她眯着眼,笑容藏了点狡黠。
江雨浓还是没能及时刹车,站起来给陈渚韵鞠了躬。“那也还是谢谢你了,陈姐。”
“你都是我带的徒儿了,客气什么?”
江雨浓还愣了一秒。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这个称呼的含义。
现代还有师徒这种说法?
但细想来,她要跟着陈渚韵学习设计,陈渚韵还真能算她师傅。
“那我要改口吗?”
“随便,喊姐也行。又不挑这些。”
一顿饭吃完,江雨浓忍痛结账完,和陈渚韵道了再见。
白兰最后看了陈渚韵一眼,跟上江雨浓的步子,挽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回家了。
陈渚韵还被那一眼闪了下。
真像啊……她揉了揉太阳穴,叹息一声。
就当是在帮从前的自己。
* * *
回程路上,白兰的注意力还放在自己的过去上,都顾不上和江雨浓闹别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