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这是印度思想家泰戈尔(1861—1941)在与布伯谈话时所讲的话。布伯在《与泰戈尔的一次谈话》一文里谈到,“泰戈尔同意我的看法,随后又批评说,西方文明现在虽然出现了许多疲弊的现象,但还是太强大了,不可能在吸收西方文明的同时还可以抵挡得住西方文明。他说一定要明白西方文明的机器、大炮与东方的存在原则即真正的沉思是相对立的。他说一定要让西方明白西方的这种忙碌是空虚没有意义的,要教导西方和东方一起专心致志地凝视永恒真理!”。参看MartinBuber,Nachlese,Gerlingen:Schneider1965c,1993,p.185。
《与泰戈尔的一次谈话》一文最初是以英文的形式,发表于1950年。题名ATalkwithTagore,发表时已注明原稿系德语。参看MartinK?mpchen,RabindranathTagoreandGermany:ADocumentation,Calcutta:MaxMuellerBhavan,1991,p.96.《与泰戈尔的一次谈话》一文说到,与泰戈尔的这次谈话是在“二十五年前左右”(etwa25Jahreher),在布拉格(Prague)温特尼茨教授(MorizWinternitz)的家里。这显然是指1950年的“二十五年前左右”——当是20世纪20年代。
查阅泰戈尔20年代的行踪,可知其曾于1921年6月访问布拉格,还于1926年深秋在布拉格停留。至于1922—1925年、1927—1929年都不曾到过布拉格。详可参看SabyasachhiBhattacharya,RabindranathTagore:AnInterpretation,London:Penguin,2011,pp.278—283.或可推断认为,布伯与泰戈尔谈话,当在1926年,大致就是1950年的“二十五年前左右”。
当然,关于与泰戈尔的谈话,布伯还留下另外一个叙述版本——“在谈话过程中,泰戈尔对布伯说,‘你们呀,巴勒斯坦的犹太人啊,属于西方。可你们为什么需要西方呢?来呀,机器、大炮都扔进海里吧!你们不需要整个的工业化。这一切都扔掉吧,让我们,东方和西方,坐下来,一起体悟真理去!’”。参看AubreyHodes,EncounterwithMartinBuber,London:Penguin,1972,p.189.
[3] 在1965年《中国和我们》里,“一个十字架”(einKreuz)改成“一个重要的象征符号”(eingroβesSymbol)。
[4] 在1965年《中国和我们》里,“你带这么沉的东西干什么呀!那么沉的十字架扔掉吧,爬山可以更轻松呀!”(Wasmachstduesdirsoschwer!WirfdochdasschwereKreuzab,dannwirstduvielleichterhinaufkommen)改成“你这么辛苦,何必!那么沉的玩意儿就扔掉吧,爬山可以更轻松呀!”(WozudieMühe?WirfdochdasschwereZeugab,dannwirstduvielleichterhinaufkommen!)。
[5] 在1965年《中国和我们》里,“十字架”(Kreuz)改成“它”(demd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