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卢梭与浪漫主义》:“任何人都不可能绝对地安详善待生命,视生命为整体;但是我们至少可以祈向安详与整体境界。浪漫主义风流人物显然与之背道而驰,他越来越公然膜拜旋风之神。”
[37] 白璧德眼观千年,将西方文学传统把握为一个血脉相连的整体,其权威和主导乃是单一完整、自我呈现的“人文主义心灵”,这种观点对他的叛逆弟子T.S.艾略特的影响清晰可鉴,但艾略特在其久负盛名而且影响深远的历史感定义之中,表现得更加慧黠,灵见也更为深沉:“历史感驱使一个作家不仅在骨子里心怀世代而写作,而且怀着一种将荷马以来的欧洲文学及历史境遇中的国家文学视为一个整体的情感来写作,这个整体具有一个同时性存在,构成了一个同时性秩序”(《传统与个人才能》,见《圣林》,伦敦,1920)。在这篇文章中,艾略特还将这种同时性秩序称之为“欧洲的心灵”。同时参见《什么是经典》,艾略特不含糊地陈述了关于欧洲文化记忆的目的论意识(《论诗歌与诗人》,伦敦,1957)。
[38] [德]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194~195页,纽约,1963。
[39] [法]福柯:《物之序:人文科学考古学》,AlanSheridan英译本,纽约,1973。
[40] 《马克思的伟大理论变革》,见《读资本论》,BenBrewster英译本,伦敦,1970。
[41] [英]布莱克摩尔:《人文主义与象征的想象:略论重读白璧德》,见《狮子与蜂房:忧心与批评之论》,纽约,1955。
[42] 《卢梭与浪漫主义》,130页,纽约,1955。
[43] [美]白璧德:《民主与领袖》,波士顿,1924。
[44] 参见阿诺德的《批评的功用》。又见博克《作品与书信》,第8卷,伦敦,Ⅳ:“如果人类事务将遭巨变,那么人们将心随世变,而公意与共感将蔚然成风。一切恐惧,一切期盼,都将趋之若鹜;因而,那些坚决逆人类事务巨大潮流而动的人,就不只是抗拒天道神意,而且更是抗拒人类唯一的使命。他们并非坚定执着,而是乖戾冥顽。”
[45] [美]白璧德:《民主与领袖》,311~312页,波士顿,1924。
[46] [英]布莱克摩尔:《人文主义与象征的想象:略论重读白璧德》。
[47] [英]布莱克摩尔:《人文主义与象征的想象:略论重读白璧德》。
[48] 笔者化用了康拉德《诺斯特罗摩》中的名言。在小说中,康拉德坚定地用这个词语来表现两个主题:一是自由资本主义事业的霸权律令,二是资本主义物化所产生的必然结果,即整个存在连续体上的存在异化。
[49] [美]麦尔维尔:《白鲸》,43页,纽约,1967。
[50] [英]布莱克摩尔:《麦尔维尔的手稿:一项推证的陈述》,见《狮子与蜂房》,132页。
[51] 参见DouglasBush:《十字军斗士白璧德》,载《美国学者再评价》,第48卷,1979;:《新人文主义:现代美国批判1900—1940》,弗吉尼亚大学,1977;:《白璧德代表作》“序言”;WalterJacksonBate:《致〈批评探索〉编者的信》,StanleyFish:《志业自贬身价:文学研究的忧惧与自暴自弃》,载《批评探索》,第10卷,1983。
[52] 《自由社会的通识教育:哈佛委员会报告》,委员会的其他成员还包括:(主席),,Jr.,RalphDemos,LeighHoadley,,,,,RobertUlich,GeorgeWa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