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卢梭与浪漫主义》,26~27页。在他撰写的那篇以StuartPrattSherman的《阿诺德:如何认他如国人?》(1917年)为对象的书评中清楚表明,他在写引文之中那段文字时,心中对阿诺德念念不忘。在《卢梭与浪漫主义》之中关于亚里士多德的话,他在这篇书评中几乎用同样的语言再说了一遍:“但是,人乃两种律则的造物。除了飘忽的本能和欲望所驱动的庸常自我之外,他还有一个恒久不变的自我,在同庸常自我的关系之中,这个恒久不变的自我被感受为一种控制的权力。从经验上说,人只能在实施控制权时才能感到幸福。为了否定人身上这么一种精神律则与构件律则的冲突,就只要转眼不见事实,以免完全落入实证和吹毛求疵的地步。”
[25] 《法句经》,白璧德译,纽约,1936。
[26] [美]白璧德:《佛陀和西方》,见《白璧德代表作》,225~227页,那布拉斯卡大学,1981。
[27] [美]白璧德:《佛陀和西方》,见《白璧德代表作》,237页。
[28] [美]白璧德:《佛陀和西方》,见《白璧德代表作》,228页。
[29] [美]白璧德:《卢梭与浪漫主义》附录:《中国的原始主义》,297页,纽约,1955。
[30] [美]白璧德:《卢梭与浪漫主义》,84页,纽约,1955。
[31] [德]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27节,163~168页,纽约,1963;参见《论人文主义的信》,见DavidFarrellKrell主编:《海德格尔基本著作》,纽约,1977。
[32] 《卢梭与浪漫主义》,44页,纽约,1955。
[33] 《卢梭与浪漫主义》,62~63页,纽约,1955。
[34] 像阿诺德一样,白璧德大谈“崇高严肃”,且坚定地将之表述为“清明儒雅”,因而值得指出,在他心中甚至在真正词源学意义上,“肆心,厚颜无耻,公然践踏中正之道”与“疯狂,想象的恣肆”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关系(《卢梭与浪漫主义》,52页),而这是对旋风之神顶礼膜拜的结果:
阿里斯托芬呼喊:“旋风之王驱除了宙斯。”现代智术师甚至比希腊人更崇拜旋风之神,因为加强了一种理智的流动,在传统之中既得不到支持,而且也不能明察情感的流动……比眩惑偶像更加重要的是紧密结盟的迷醉偶像。拜伦说,“理智清明的人,”依据卢梭主义的逻辑,“就必须酩酊大醉。生命的佳境只能是迷醉。”理性之下且为本能驱动的人类自我进入醉境,就不仅从一切意义上的理性监视之中被释放出来,而且他的想象力同时也从实在的约束之中得以自由。(《卢梭与浪漫主义》,147页)
白璧德事实上还真的在空间知觉、清明儒雅与时间经验、疯狂迷醉之间建立了联系。
[35] 十年之后,在《卢梭与浪漫主义》中,白璧德也用了爱默生的同一个隐喻。这一点便是征兆,所以饶有兴趣。也就是说,白璧德自始就如此祈望中心化的目标,以至于其学术、批评以及教书生涯妨碍了穷源决疑的研究,而印了马歇雷所说的——“规范的迷误”之确认。根据这一概念,“作品当不只是它自身,其唯一现实乃是它与范本的关系,而范本非他,乃是经营作品的条件。通过将作品同独立……而先天存在的范本相比较,作品便可以不断地得以有效地修改和匡正……。按照这一假定,作品乃是先行预构的。作品的展开那是一个纯粹的虚构。作品只能朝着已经固定在范本之中的目标发展。无论选择哪一条路,也总是可以想象它更短小,更优美。任何一种读法,任何一种途径,都是合法的。批评的读法更直接,因为对于范本的期待引导着这种阅读,它就可以比叙事推进更快……文学叙事毫不相干,因为它仅仅掩盖了一个秘密,一旦秘密大白天下,它就可能被弃之不顾了。”(《文学生产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