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参见[英]T.赫胥黎:《自由教育何处寻》,《科学与文化》,载《科学与教育》,72~100页,120~140页,纽约,1964。
[8] 特别参见阿诺德:《文化与无政府状态》,载于R.H.Super主编的《阿诺德全集》第5卷(密执根大学出版社,1965);白璧德:《文学与美国大学》(波士顿,1908),《新拉奥孔》(波士顿,1910),《卢梭与浪漫主义》(波士顿,1919),《民主与领袖》(波士顿,1924);摩尔:《贵族与正义》(波士顿,1915);蒂里亚德:《自由的缪斯:剑桥英语研究革命的私密记录》(伦敦,1958);瑞恰慈:《文学批评原理》(伦敦,1924),《实用批评:文学判断力研究》(伦敦,1929),《如何开卷有益》(纽约,1942),《传道授业,烛照精微》(纽约,1938),《思辨之器》(芝加哥,1955),《天涯不远:论一种世界英语》(纽约,1968),《自由社会的通识教育:哈佛委员会报告》(哈佛,1945);哈钦斯:《美国高等教育》(耶鲁大学,1936);利维斯:《教育与大学:一个英语学院的纲领》(纽约,1948),《共同事业》(纽约,1952),《两种文化?C.P.斯诺的意义》(伦敦,1962),《当代英语教育与大学》(伦敦,1969),《活的原则:作为思想的英语学科》(纽约,1975);特里林:《阿诺德》(第二版,纽约,1949),《自由的想象力:论文学与社会》(纽约,1950),《超越文化:论文学与教育》(纽约,1965),《诚与真》(哈佛,1972);巴尊:《美国教师》(纽约,1954);格拉夫:《自反的文学:现代社会的文学观念》(芝加哥,1979);凯勒:《理解核心:哈佛课程体系改革》(哈佛,1982),《美国人生活中的人文学科:人文学科委员会报告》(伯克利,1980);贝特:《历史的负担与英国的诗人》(纽约,1972),《英语研究的危机》,载《哈佛杂志》第81卷,1(1982年9月至10月),46~53页;《1982年春:教授职业未来委员会报告》,PMLA,97(出版于1982年11月),941~942页。
[9] 特别参见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笔者曾经论证,这种共谋关系也常常体现在文学与批评理论之中。特别参见拙文《侦探及其界限:略论后现代文学想象》,见《存在主义》(斯潘诺斯主编,纽约,1976年版),163~169页,原文发表于《疆界2》,第1卷(1972年秋);《打破圈圈:阐释学即解蔽》,载于《疆界2》,第2卷(1977年冬);《后现代文学及其机缘:复活过去时态》,载于《重演:论后现代机缘》,巴吞鲁日: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出版社。
[10] [英]弗兰西斯·培根:《新大西洲》,见JamesSpedding等主编:《培根作品集》,第5卷,398页,纽约,1872。
[11] [美]艾布拉姆斯:《自然的超自然主义:浪漫文学的传统与变革》,13页,纽约,1971。对神学与人学逻各斯互补关系的同类批判,参见皮埃尔·马谢雷:《文学生产理论》,GeoffreyWall英译本,66页,伦敦,1978。
[12] “安详善待生命,视生命为整体”(toseelifesteadilyandtoseeitwhole),这个句子反复出现在白璧德和瑞恰慈的言论之中,语出阿诺德诗歌《致友人》,赞美他改写的索福克勒斯悲剧之崇高景象:
虽他和我满怀感激,其和谐的灵魂,
青春年少至耄耋晚年,却试探不止,
生计忙碌未能使之枯萎,汹涌**也未能使之放纵。
他安详善待生命,视生命为整体;
阿提卡舞台,甜美的科洛诺斯诗人,及其娇子
美轮美奂,玉润珠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