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论一种更为概括的观点》,SI,pp.113-126。这篇文章的基础乃是1951年3月15日在“第八届控制论会议”(EighthConferenceonCybernetics)上的发言。这次会议举行于纽约,受到了小约赛亚·梅西基金会(TheJosiahMacy,)的支持。
[63] 关于瑞恰慈对于解释学循环的理解,参见《循环与反馈的机制》(“CircularandFeedbackMechanisms”),载于《论一种更为概括的观点》,118页。在海德格尔解释学循环理论中,探索者“最初就完全纵身于循环之中”,承认暂时性乃是解蔽的动力因(《存在与时间》,63页)。将瑞恰慈与海德格尔比较,则可揭示瑞恰慈的“前倾驱动机制”(feed-forwardmechanism)在何等程度上事实上和本质上依然是形而上学的恶性循环。参见拙文《海德格尔,克尔凯郭尔,解释学循环:论解蔽作为后现代解释理论》,载《疆界2》。毫无疑问,这么一种比较揭示了,瑞恰慈的“机制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海德格尔所谓的“控制论工具”,即一种抽空了内容的工具(参见海德格尔:《哲学的终结与思想的使命》,见《论时间与存在》,JoanStambaugh英译本,纽约,1972)。
[64] 在此,笔者采用RobertCreeley的术语——“诗歌乃是其机缘之尺度”,意在解除“普世/机缘”对立之中第一项的优越性,及其对意义的异化,从而将意义从殖民化的权力之中解救从来。这一再生的意义由词源学所昭明:它直接来自拉丁语日落,最后来自cadere的夺格形式(如“decasibusillustriumvirorum”),意为“没落”“寂灭”与“死亡”。笔者还想用它来唤起其他一些被殖民化的同源词语,像“案件/情形”(如“人生在世就是我们的情形”),“偶然”“意外”“终止”,当然还有源自occidere(“陨落”“下沉”)的“西方/夕土”。“西方/夕土”(occidere)乃是“终止”(cadere)和“日落”(occisus)两个拉丁词语的连接。关于海德格尔对“机缘尺度”的论述,参见《……人诗意地栖居……》。笔者对海德格尔观点的拓展讨论,参见《后现代文学与解释学危机》,载于《联盟研讨评论季刊》,“PostmodernLiteratureandtheHermeneuticCrisis”,inUnionSeminaryQuarterlyReview,Vol.ⅩⅩⅩⅣ(Winter,1979),pp.127—128.
[65] 像黑格尔一样,瑞恰慈赋予了“领悟、理解”一词以过度的意义,这正是由于其词源学含义(com+prehendre,意为“通过同时把握全体而理解”)。笔者注意到,在这种稳定配价之后,有一个解释学循环概念;按照这么一个概念,大写的存在在本体论上先于暂时性(时间性)。参见《略论领悟理论》(“TowardsaTheoryofComprehension”),SI,pp.17—18。
[66] 特别参见柏拉图:《菲德若斯篇与书信》,Ⅶ,Ⅷ,WalterHamilton英译本,企鹅丛书,1973:“……理型御使吾人借着通则之用而获领悟,于杂多感官印象之中选取推理程序所获之整一。吾人灵台曾有感物事,理性程式不外回想而已……此乃理据,唯有哲人灵魂得以重振羽翼,再度飞翔;究因在斯,理型万古栖于最佳记忆,如同神祇独霸神权而居于万物之上。唯因善用追忆之器,方可绵延开显,领悟完美神秘灵见;获此灵见之人,方修得正果,完美者实至名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