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面所提到和分析过的著作外,《斯宾诺莎纪念文集》的中文部分也载有贺麟教授节译《伦理学》的第一章(谢绝普鲁士选帝侯(ElectorPalatine)担任海德堡大学哲学教授的邀请),以及小说家贝特霍尔德·奥尔巴赫(BertoldAuerbach)所著传记小说《思考者斯宾诺莎》(Spinoza,einDenkerleben)的一个片断。
《斯宾诺莎纪念文集》的出版,成为一个备受赞誉的国际性成果。它由德国人发起,登载在《中德新闻》的特刊上。虽然斯宾诺莎同德意志民族毫无关联,然而却是德国人首先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邀请他前来大学开办讲座。德国第一位伟大的哲学家莱布尼兹从斯宾诺莎那里汲取丰富的营养,虽然他又掩盖了斯宾诺莎的光辉,但德国人最终却把斯宾诺莎推向了世界。18世纪后20年至19世纪前20年间,德国最伟大的哲学家和诗人无一例外都是在斯宾诺莎的影响下成长起来。歌德同夏洛特·冯·施泰因夫人(CharlottevonStein))一起读过斯宾诺莎的著作(甚至拉丁文原著)。黑格尔也认为斯宾诺莎是“现代哲学的关键人物”。
德国人希望向中国表达其感激之情,从历史现实上来看,这不足为奇——因为他们从中国受益匪浅。他们向世界传播斯宾诺莎并以此作为珍贵的馈赠,这足以表明其思想具有推进人类理想进步这一文化价值的崇高作用。这一理想——无私(unselfish)和独立的人性(independenthumanity)——乃是斯宾诺莎向全世界发出的声音。
(作者单位:斯洛伐克科学院;译者单位:西藏教育厅教材编译中心)
[1] 参见[美]格里德():《胡适与中国的文艺复兴》(HuShihandtheChineseRenaissance),哈佛:哈佛大学出版社,245页。胡适:《新文化运动与国民党》,见《人权论集》,上海:亚东书局,1930,141~142页。
[2] 戈林(TilemannGrimm):《莱布尼兹和中国形象》(“ChinaunddasChinabildvonLeibniz”),见《莱布尼兹研究》(StudiaLeibnitiana),专号1,FranzSteinerVerlag,威斯巴登,1969,38~61页;ChristineWagner-Dittmar,《歌德与中国文学》,《歌德后期作品研究》,In:StudienzuGoethesAltenwerke,法兰克福/莱茵河畔,(编),1971,122~128页;ArturZempliner,《中国哲学和伍尔芙》(“”),载《德国哲学杂志》(DeutscheZeitschriftfürPhilosophie),第六期,1962,758~778页;,《黑格尔论中国(在马克思的名义下,5,3)》,1931,346~362页。
[3] 参见高利克:《世界与中国:文化影响与反应在20世纪中的问题》(“TheWorldundChina:TheProblemofCulturalImpactandResponseinthe20thCentury”),载《亚非研究》(AsianandAfricanStudies),Bratislava,1975(11)。有关德国文化的影响,请参见拙作《研究指南初阶:德国在现代中国思想史上产生的影响》(),120页,慕尼黑:远东文化和语言研究所,1971。